“不是,你真那么干了!?“陈羽的声音忽然拔高,但眼神是空的。
“要怪就怪那个女人。“陈依依的声音急了起来,络腮鬍的脸上全是慌张,“连你都认不出——“
“够了!“
陈羽吼出来的这一声,把树上的蝉都震停了一瞬。
他的肩膀在抖,头埋下去,头髮挡住了脸。
陈依依被这一声吼得愣在原地,络腮鬍的身体僵在那里,一只手抬起来,想拍一下他的肩膀。
犹豫了一下。
又缩了回来。
手悬在半空,慢慢垂下去。
两个人就这么站著。
谁也没动。
蝉又开始叫了。
……
不远处的长椅后面,沈俊靠著树干,手里转著一根没点的烟。
他把整段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作弊技。
又是作弊技。
他把烟叼在嘴里,咬了咬菸蒂。
还特么是骨科剧情。
我的天。
他无奈摇摇头,手伸进口袋正准备掏火机和精血——
一只带著红色水晶手串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指尖凉得像刚从冰柜里伸出来的。
沈俊抬头。
是晓茵。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他身后,一声没响。穿著一件纯黑色紧身长袖,大夏天的捂得严严实实,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带著点笑意。
沈俊刚想开口,晓茵已经伸手把他嘴里的烟捏走了,丟在地上,鞋尖一碾。
“我来吧,你现在的身份好不容易才洗白,可別又暴露了。“
沈俊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根被碾扁的烟。
今天第二根了。
“……真是一次装逼的机会都不给我留啊。“
晓茵没接这茬,目光在公园里扫了一圈,又看了看沈俊身后。
“怎么,你没让她跟过来?“
“倩儿?“沈俊愣了一下,摸了摸后脑勺,“她不懂事,我还能不懂事吗?“
“到头来不还是和我选的一样。“晓茵笑道
沈俊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