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心魔出现
叶树一脸的纳闷,而彩彩则是点点头,附和道:“这也不是没可能的,我见过那种酒鬼每次喝完酒,就打自己妻子的,妻子死后怨气难平,就会选择报复,我看他也酗酒,谁知道他的妻女是怎么过世的呢。”
可是徐本良却有点不认同叶树的话,提醒道:“但是没有鬼魂能够逃过你阴印的查探,如果有鬼咱们不是早就该发现了!”
此话一出,叶树也露出为难之色,他也不可否认徐本良说的也有道理,但这事到底是怎么样的,谁又能知道呢,这个画家也不说自己妻女是如何过世的。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刘安开口了,他极其冷静的说道:“要我看,也没有什么鬼作乱,真正作乱的,是这个画家的心魔罢了!”
“心魔?他怎么会产生那种东西。”
刘安此话一出,剩下三人纷纷震惊了一下,而刘安继续分析:“他怎么就不能有心魔呢,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他在作画的时候,追求极致完美,一如修炼的人,追求更上一层楼,就产生了心魔!
其次我猜测还跟他的妻女有关,他画的画,好像都跟他的妻女有关,也可能是因为妻女的去世受到打击,才会变成这样,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儿他可能还会幻想自己的妻女没死,一切都是他自己心里的问题,根本没有鬼附身了这一说。”
刘安分析的十分有道理,但是徐本良不太敢相信他的话,当即扭头,对画家刺激道:“别找了,你妻女都已经过世了,东西遗物都会一并焚烧的,你找不到了!”
话音落下,画家一脸凶狠的扭头,看着徐本良,恶狠狠开口:“你住口,你这人怎么还诅咒我妻女呢,她们明明活的好好的,就是在娘家小住几日罢了,你怎么能说她们死了。”
看到这里,叶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刘安分析的一点不错,这画家恐怕就是自己有心魔了。
叶树扭头看向刘安,追问道:“那我们要怎么帮他战胜心魔呢?”
刘安无奈的摇摇头:“这可真是爱莫能助的,心魔只能依靠自己战胜,要不然会适得其反,造成他彻底疯癫的,我们只能盼着他自己能挺过去。”
得知无法拯救画家,叶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也不知道他跟王公子是什么关系,现在看来,王公子指的阴阳怪气,应该就是画家了,他应该就是想让我们帮助画家恢复正常!”
彩彩紧接着就语出惊人:“也或许是想让我们把画家按照妖魔鬼怪处理了,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彩彩挤眉弄眼,想说这个王公子根本就是想要杀人灭口的,
叶树一愣,但是没想到王公子会是这样的人,可如果不是这样,他为什么要第二天就出远门呢?
分明就是想避一避风头……
“那我们都拿了王公子的钱,就得替他办事,画家又不是我们能帮到的,要不把金条给他退回去?就说爱莫能助好了!”
叶树提及定金的事情,然而徐本良却突然一副掉进钱眼里的神情盯着叶树:“不可以,要我看我们还是得赶紧想办法让画家恢复正常,不然王公子要是真想杀他,也会派别的人来。
到时候他还不是一死,但是我们救了画家,那本质就不一样了,王公子又什么都不懂,我们把画家治好,就说他先前是被鬼附身了,那王公子也没其他的办法。”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帮他啊,连刘大夫都束手无策,你有办法?”
叶树陷入两难之地,顿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然而彩彩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我们让他认清他妻女已死的事实吧,那样他总该好好生活,不会沉浸在悲伤里了吧?”
叶树和徐本良则是看向刘安,只要他点头,就立刻实行行动,只见刘安沉吟道:“倒是可以试试,既然彩彩有想法,那就让她去好了。”
彩彩小鸡啄米的点点头,然后让叶树拿出阴印,把自己送到画家的神识里!
画家的世界里,他待在妻女的房间里,整个人蜷缩在一起,非常颓废的模样,看来真是因为妻女的死受到了打击。
彩彩想了想,吹了一口气,顿时画家这处小世界就被狂风席卷,将他妻女的东西都摧毁了个遍,画家大惊失色,想要保护这些东西!
然而彩彩则是冷笑着刺激:“人都死了,还留着这些东西干什么?你这男人就是下贱,人活着的时候不知道好好珍惜,人死了又在这种装样子给谁看?给你已经成鬼的妻女看吗?”
彩彩当真刺激到了画家,只见他流着泪嘀咕道:“我是下贱,我就是没好好珍惜她们母女俩,都怪我整天作画,都忽略了她们娘俩,我愧对她们啊,都怪我一时虚荣,只想着出名,于是天天画,夜夜画,连她们死去的最后一面都没看到。”
画家号啕大哭着,就在此时,画家的世界里突然出现很诡异的东西,彩彩也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
外面的刘安徐本良和叶树都看到画家不对劲儿,他两眼冒着黑色的光,看起来非常诡异,刘安却大喊大叫起来。
“这是他的心魔有所行动了,彩彩可能有危险,我们赶紧进去帮彩彩,顺便帮画家铲除心魔,既然这心魔自己出现,那就可以铲除了。”
听了刘安的话,叶树赶紧用阴印把他们仨都送到画家的世界里,阴印散发出墨色的光芒,把几人带到画家的内心世界!
叶树一进来,就看到彩彩站在不远处,还有抱头痛哭的画家,以及……一坨黑影,在画家的世界里跑来跑去,他所过之处,使的画家的内心世界都阴暗了起来。
“那就是心魔,想办法抓住它,它这是想要代替画家活着,一旦他成功,画家就再也不是原来的画家了!”
刘安指着那坨黑影喊了一嗓子,然后首当其冲的扔出一道银针,但是都被黑影灵敏的躲了过去。
黑影来到了画家的身后,用瓮声瓮气的声音说道:“你这是不称职的丈夫,不称职的父亲,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哭?自认为是多出名的画家,却连妻女的肖想都画不出来了,你有什么资格再活着,有什么资格再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