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因为他们不是来玩的就改变了态度,而是转身给了他们每人十个筹码:“参观的客人,每人可以免费领取十个筹码,若是有感兴趣的游戏,不妨就坐下来试一试。”
道宜宁颠了颠他塞到自己手里的十个筹码,顿觉这游船的负责人可真会做生意。难怪允许客人进来参观,恐怕这一旦坐下来,就很少有人能轻松站起来,而且按照这些地方的惯例,一旦新人坐下,会给新人一种自己运气不错的错觉,好让新人不断加注。
即便这个场所明面上说着限定了每次领取的筹码和筹码输完就结束不会有财务纠纷,可从来没说会限制客人一天能够玩几次,毕竟琴雅前面说的是每次登船,那又有哪家的游船会限制客人一天最多登船几次呢。
“走吧,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想玩的项目。”
琴雅抬了抬手里的筹码,略感无奈地说道。
道宜宁跟上她的脚步,然后就发现有人将自己手里的筹码塞进了她的手里。她一回头,和娜帕对视上。娜帕冲她笑了笑:“我不喜欢这个,宁小姐第一次来,还是让你多试试。”末了,娜帕又特意补充道,“不过也就是试试,筹码一旦没了,我就会拉着你走。”
“还有我的。”
威拉蓬也很是爽快地将自己的筹码往道宜宁手里一塞。
走在最前面的琴雅察觉到他们这边的动静,看着道宜宁一双手里捧着三人份的筹码,也是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自己手里的筹码也往上一堆:“既然是宁小姐想来参观,那自然是由宁小姐你来尝试,我们三个人在边上看看就好。”
手中的筹码一下子变成了四十个,道宜宁顿感欲哭无泪。他们三个人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有没有考虑问一下她的意见。她什么时候说自己先来试试自己的手气了?
不过,道宜宁也有法子让自己赶紧把所有筹码给输了。她快速环视一圈,然后径直朝着一个比点数的台子走去。
与一般的庄家掷骰子,客人押注的方式有所不同。这里是庄家和客人面前皆有骰子,看起来便是彼此比大小。
大抵是现在时间尚早,这台子还没有什么客人。坐庄的是一个留着搭理精致络腮胡的中年男人,他看见道宜宁径直走向自己先是一愣,旋即面带礼貌微笑:“这位女士面生的很,是第一次来?”
“来参观的,既然送了筹码也就来试试手气。”
道宜宁将手里的筹码往桌上一放,按照十个十个地跌成四个小堆。
见男人疑惑地望着道宜宁手里这些筹码,他作为场所的工作人员自然清楚一个参观的客人一般都是领到十个筹码。琴雅笑嘻嘻地与他解释了一句:“我们几个都把筹码给她了,她作为我们的代表。”
男人点了点头,对道宜宁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应该是示意她押注吧。
道宜宁也不客气,直接把四十个筹码都往前一推,语气平平地吐出一句:“比谁点数大。”
威拉蓬见状,当即睁大了双眼:“不是,你这直接把所有筹码压上,你是打算就玩一把?”
道宜宁一边摇着骰子一边微微笑着:“反正我们主要是来参观的,玩一把就一把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她很是随意地摇晃了几下,就将手里的道具往桌上一放。
男人看她的手法并不娴熟,立刻看出道宜宁是个单纯的新手。他当即有了主意,比道宜宁多摇晃了几下,他也放下了道具,一放下他就打开了道具,里头竟是三个一。
一看他是如此点数,道宜宁立刻明白对方应该是有些掷骰子的工夫子在身上,这是想引自己入局。
道宜宁故作惊讶地看着男人的点数,然后抬眸盯着他:“先生,你这是故意让着我?”
男人不慌不忙地微笑回答:“自然不是,只是刚开张,手气算不得好。”
“那我是不是不用看也是稳赢了,毕竟再怎么也就能算个平局。”道宜宁似乎没打算去揭晓自己的点数。
“那可不行,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不论输赢,都是要揭晓的。”
“也对。”
道宜宁揭晓了自己的点数,两个一和一个二,“险胜,我的运气还行。”
她回头看向威拉蓬,嘴角微扬地说道:“看起来,我还能再玩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