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几天他在搜索“三峡水怪”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指引他往这边走。
就像是命运。
“去他妈的命运!”
老唐狠狠的咬了一口空气。
“老子要钱!要房子!要媳妇!”
“富贵险中求!拼了!”
啪。
回车键被重重敲下。
【任务已接受。】
【接头地点坐標已发送。请在半小时內抵达。】
屏幕上跳出一行绿字。
老唐深吸一口气,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里面装著他全部的家当:一把从黑市淘来的柯尔特手枪,几张假护照,还有那一套他引以为傲的开锁工具。
“干完这一票,我就金盆洗手。”
他对著镜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但他不知道。
这句话,是所有悲剧电影里最灵验的flag。
————几个小时后。
卡塞尔学院外围,一片茂密的针叶林中。
老唐瑟瑟发抖的蹲在草丛里。
不是冷,是嚇的。
在他身边,蹲著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
这些人穿著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手持带有消音器的战术衝锋鎗,眼神冰冷的像死鱼。
他们身上的装备老唐只在《使命召唤》里见过,甚至更高级。
那是真正的杀人机器。
而他老唐,穿著一件印著“|loveny”的花衬衫,手里拿著个手电筒,就像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
“那个————哥们儿,”老唐戳了戳旁边一个壮汉的胳膊,小声道,“咱们不是去偷东西吗?这阵仗————怎么感觉是要去攻打白宫?”
壮汉转过头,透过战术目镜冷冷看他一眼,没说话。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老唐缩了缩脖子。
这钱,好像不好赚啊。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心悸感突然袭来。
咚。
咚。
咚。
那是心臟在胸腔里撞击的声音,沉重如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