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
芬格尔指著那本垫桌脚都嫌寒磣的破书,声音都劈叉了。
“包教包会,无效退款。”
夏言指著封面小字,一脸的认真。
“而且还是环保材质,无毒无害。”
“老大————你耍我呢?!!”
芬格尔脸都白了,“我可是连裤衩都押上了!你就拿这个去打狄克推多?拿这个去挡君焰?!”
“放心。”
夏言拍了拍芬格尔的肩膀,说的很语重心长。
“真正的高手,摘叶飞花都能伤人。这本剑谱看著寒磣,但它的內核是无敌的。”
“什么內核?”
“便宜。”
夏言笑了笑,转身进了浴室。
“你想想,要是愷撒拿著死贵的炼金刀,结果输给一本五块钱的地摊货————那滋味,是不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5
“”
芬格尔呆坐在那,看看桌上的破书,又看看夏言哼著小曲进浴室的背影。
半天,他抓起鸡腿,狠狠咬了一口。
“疯子。”
他嘟囔道。
“这一窝子全是疯子。”
“不过。。。。。。嘿嘿。”
芬格尔眼珠子转了转,突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贱笑。
“要是真能看到那一幕,那这钱输了也值啊!”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夏言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著身体。
他闭上眼。
脑子里,那一招一式的剑法跟放电影一样闪过去。
气在经脉里奔涌,就跟江水快要决堤似的。
还有两天。
诺诺。
他在心里念叨著那个名字。
等著吧。
那天晚上的烟花,会比你想的,还要热闹的多。
因为那不光是生日的烟花。
那是放你自由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