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外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树干上安安静静的多了一个手指头粗的洞,没看见木屑乱飞,树干也没断。
洞口边缘有点焦黑,像是被高温瞬间烫穿的。
夏言睁开眼,看著那个孔,笑了。
“这就是气的穿透力。”
他收剑,手腕一转,剑身划出一道圆弧。
撩。
这次,剑锋带起一股看不见的气浪,地上的枯叶子被捲起来,在半空打了个小旋风。
saber“嘎嘣”一声咬碎了嘴里的糖。
她看出了门道。
那些动作,简单的可笑。
甚至可以说压根没技巧。
但那种发力的方法。。。。。
太他妈怪了。
剑明明没碰到任何东西,但附在剑上的那层玩意儿,却探出了半尺多长的锋芒。
那是剑气?!
“master。
“”
saber吐掉糖棍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那棵被戳穿的松树。
咔嚓。
好端端的松树,这一脚下去,居然从中间断了。
断口光滑的嚇人,而且。。
saber摸了下断口,指尖滚烫。
“这也是那本五块钱的书教的?”
“书只教姿势。”
夏言散了投影,汉剑变成蓝光消失了。
“至於这股热乎劲儿。。。。。。是我的私货。”
这是次代种参孙的龙鳞气息,也是黄庭经纯阳真气的效果。
“有这个,就算愷撒拿加特林突突我,我也能给他把子弹全削了。”
夏言伸了个懒腰,肩膀有点酸。
这套剑法看著简单,但每一招都得拉动全身经络。
刚才就那两下,消耗的精神头不比打一架小。
他掏出手机看时间。
屏幕亮起。
【10月08日,星期四】
还有两天,10月10號。
夏言盯著那个日期,手指头停住了。
10月10號。
这日子。。。。
记忆的门一下被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