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印自己要求去的,我只是陪他前往。”
罗檳和顾捷之间你来我往的交锋越发激烈,办公室內的气氛剑拔弩张。
曹言则是在一旁一副吃瓜模样地看著两人唇枪舌战。
“是吗?”罗檳冷笑一声,示意一旁的助理拿出录音器放到桌子上,“那这段录音你怎么解释?”
录音內容是罗檳跟一个年轻女孩的对话,顾捷一下就听出女声正是黄珏的声音,录音的前半段是讲的是黄珏和封印的恩怨,后面半段则是讲顾捷挑唆黄珏报復封印。
还没听完,顾捷就想要伸手抢过录音器,不过罗檳的助理眼疾手快,一下子將录音器抢回手中。
“我可以理解为你收买了那个姑娘,或者威胁她,让她录的这段口供。”顾捷依旧强自镇定的说道。
“不可能,我们全程都录音,绝无可能威胁或者收买。”罗檳的助理李维在一旁义正言辞地说道。
“那我也可以怀疑你们在录音之前就完成了收买或威胁————”
“我们没有————”
“空口无凭————”
顾捷还在和李维爭执著,罗檳不慌不忙的从兜里掏出一张储存卡。
“这是你行车记录仪里的储存卡,你跟黄珏在车里说过些什么,都被记录在里面,包括当时封印昏睡过去后,黄珏给你打电话————”
这话其实是罗檳在诈顾捷,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这个储存卡內存没有那么大,根本不可能记录那么久以前的东西,早就被覆盖了。
但此时顾捷被揭穿了自己的阴谋,心虚之下,根本没有时间去冷静思考这些细节。
“你真卑鄙!”
曹言似笑非笑的看著罗檳的表演,罗檳被曹言看到有些心虚,他能诈顾捷是因为顾捷是当事人,而且顾捷不够坏,也不够聪明。
但罗檳记得曹言可是能过目不忘的,也是出了名的心思縝密,这点小把戏一定瞒不过他。
不过看曹言的样子似乎没有要站出来要帮顾捷的意思,这让罗檳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顾捷此时已经乱了方寸,她转向曹言:“曹言,这件事————”
曹言慢慢的站起身,將西服的扣子扣好,“顾主任,我说过的,我两不相帮。”说完对著罗檳笑了笑,走了出去。
见曹言就这样走了,顾捷知道自己这是大势已去。
脸色变得很难看,看向罗檳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也给你两个选项,一因为你的身体原因,回家休息;二你也可以仍然待在这里,但是你的这间办公室要换一下。”
这是之前顾捷说给封印的话,此时罗檳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你还真是睚眥必报。”顾捷说道。
“我还没说完,不管哪个选项,你都必须要跟大家说清楚,这件事情是你弄错了,没面子,我也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比较体面的版本,比如说,你就说你接到了一个匿名的投诉电话,然后你就当真了,可是没想到这居然是一个愚人节笑话,现在,你应该去封印的办公室,郑重的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罗檳態度强硬丟下这句话后,也起身离开了顾捷的办公室。
罗檳再度召开权瑾律所管理委员会成员会议,封印也从“休假”中再度来到权瑾。
“既然投诉是子虚乌有的,那就该由封主任继续担任管理委员会主席。”罗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