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宫晴雪护在身后,英气的眉毛一挑,冷冷道:“黎夫人,这是厉老的西山别院,你要是嫌还不够丢人,可以继续闹。”
黎夫人的哭闹声瞬间停止。
余光瞥见厉家进出的佣人,脸上挂着轻蔑和鄙夷的神色,只觉得脸颊发烧,多待一刻都是折磨。
想了几秒,她决定先撤。
与宫晴雪擦肩而过时,黎夫人恶狠狠地瞪着她,怒声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带着人气呼呼地离开了大厅。
她们一走,宫晴雪也离开了西山别院。
先回警局录口供。
录完口供,已是下午五点。
廖队长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一直在打电话。
不愿打扰别人的宫晴雪坐在椅子上,翻开父亲的行李袋寻找,发现里面并没有他说的黑色笔记本。
她了解父亲的思维习惯,喜欢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最下面。
正半蹲着在袋子里面找寻,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宫小姐,抱歉我来晚了。”
她转身,抬眸。
见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是黑衣黑裤的翟斯爵。
许是大步跑来的缘故。
男人挺翘的短发上凝结着汗珠往下滴,浸湿了身上的黑衬衣,露出坚实的肌肉线条,喘息声有些粗重。
相顾无言,宫晴雪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模糊了视线。
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泣不成声道:“翟总,我父亲他。。呜呜。”
翟斯爵的身子瞬间紧绷,紧张的一动也不敢动。
双手局促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尴尬地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
心里在激烈的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马上推开怀里的小女人,因为宫晴雪还没有离婚,可他舍不得。
天知道。
他暗暗在心中盼了多少年,才盼来这样一个短暂的拥抱。
尽管来的不是时候。
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不想推开。
“咳咳。”
廖队长放下手中的电话走过来,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提醒道:“翟大公子,一点半了,要不咱吃了饭再商讨办法?”
如梦初醒的宫晴雪赶紧推开翟斯爵,手忙脚乱地抹掉眼角的泪珠,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