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良久,她道:“你们先在这里帮忙,能劈多少山挖多少渠道是多少,我想想办法。”胧月点了点头道:“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永远是我的公主,我会永远跟着你。”杨清禾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沈玄月却在背后喃喃道:“殿下,你确实该好好想想,你能做多少,又能帮多少。现在已经不止是洪水的问题,还有浩王造反之事,如果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我们所做之事,不过是杯水车薪。”闻言,杨清禾脚步微微一顿,但是终究没有回头,兀自离去。回了皇城,去了璃月王宫。她自幼被送去璃清观养病,国师叫她无事最好别下山,省得心疾复发,后来长大,能下山了,却被百姓奉为了神,总被诸多事宜绊住,回宫的机会更是越来越少。大抵是越长大,离家越久,就越想念父母,越是想念父母,就越不知道该说什么,越不知道该说什么,便越是逃避。或许大多数儿女都会有这种感觉,杨清禾亦是如此。所以,她躲在阴影里,只想静静看父母一眼。她漫无目的的在熟悉的皇宫里转了一圈,没有见到国主和皇后,最后到了芷安宫,才见到国主和母后的身影。芷安宫是以前她所居住的宫殿,这里一切还很熟悉,院子的白梅绽放得十分妖冶。两人在芷安宫,早已经屏退了左右宫人。母后手里拿着一堆给她做的新衣服,在软塌上叠着,叠了一遍又一遍,一边叠着,一边嘴角挂上一抹满意的微笑。国主在一旁道:“你每个月都给她逢件新衣,她又穿不着,你还非要麻烦,逢了两年,你看堆得有多高了。”母后笑了笑:“这孩子,幼时就住璃清观回不了家,如今长大了,但保不齐哪天她就跑来问我要衣服,那我不做,没有怎么办。那孩子向来:()暴君靠我续命?我一反派被娇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