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继续道:“虽然伤势很重,但是他却依然能清醒,可非常人啊,更主要是这孩子身体奇怪得很。”杨清禾一怔,问道:“怎么说?”那大夫若有所思:“他受的大部分伤,竟然在自己慢慢有些愈合了,我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身体这样超常的人。”杨清禾微微皱眉,仿佛明白了什么,这孩子是个半妖,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身上自带了愈合能力。也就能解释,他被打得这么严重,脑袋还能清醒的原因了。当然,没有一丝修为的太医们自然看不出这孩子是半妖,也只能在那频频称奇。顿了顿,杨清禾接着问道:“那他的双腿,和肋骨能接好吗?”一名太医给他脑袋换上了新的层层绷带:“自然是无碍。”杨清禾听了,松了口气:“真是劳烦各位了。”给那孩童脸上缠了新绷带,杨清禾这才转过身来。见他几乎全身都被缠着绷带,却依旧镇定自若的坐在床上,仿佛受了那么重的伤,一点也感受不到疼痛。只是还在那,用他那双银灰色的双眼偷偷看着杨清禾,察觉到自己被杨清禾逮住之后。立即扭开了头,见状,杨清禾觉得他又好笑又可怜。她蹲了下来,柔声道:“小朋友,你几岁了?”那小孩道:“十二岁。”声音又细又低。杨清禾心中一惊,他身形又瘦又小,之前说他十岁不过是她猜测,没想到竟然已经十二岁。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孩子可真是异常瘦弱,极度的营养不良了。不由得,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这时,有宫人突然通报,说国主和皇后听闻杨清禾回宫了,还一身血,担心得不得了,此刻正匆匆赶来。众御医听了,纷纷齐齐起身,出门迎接。杨清禾扶着那孩童躺在床上,道:“不要怕,你躺好,先休息。”说完,她缓缓起身,一想起这孩子怕生,若是一会这儿人多,他多半会被吓得又到处乱跑,那可就坏了。于是,又放下床边的帘帐,这才起身。一众侍卫和宫人簇拥着国主和皇后步入殿中。一进殿,便见杨清禾白衣上一半皆是被血染得鲜红,手中的血液也还没来得及清洗,脸色发白:“禾儿,听侍卫说你回宫了,这…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快给娘看看。”杨清禾安抚道:“母后请放心,我没受伤,不过有个孩子伤得严重。”皇后四下打量,发现她确实没有受伤后松了口气道:“你这孩子,从小便体弱,这才将你送去璃清观养病,没想到你到好,去了就不回宫,这如今好不容易回来,就弄得我跟你父王心惊胆跳的。”杨清禾微微一笑,扶着皇后和国主走向一旁的椅子坐下:“都是禾儿的不是,叫父王和母后担心了。”这时,角落里的杨墨尘喊道:“叔父叔母,快,快让这奴才放开我。”先前国主和皇后只一心着急女儿,根本没有注意看,如今杨墨尘这一喊,这才发觉。在角落里,杨墨尘正被胧月押着,不由得吃了一惊,方道:“墨尘这是怎么了?”国主见了,不由得眉头一皱:“胧月,你为何像押着犯人一样押着墨尘?”杨清禾看了一眼此刻的杨墨尘,淡然道:“父王,是儿臣让押的。”杨墨尘指着身后的胧月道:“叔父,她竟然把我按压在地上。”国主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杨清禾怒道:“你只是被按压在地上,那里面的那个孩子呢?你竟然都能下如此毒手。”皇后道:“是你刚才说的受伤孩子?”杨清禾点点头:“不错,一个十岁的孩子,瘦弱娇小,手无缚鸡之力,被他派人给打得不成人样,奄奄一息,要不是那孩子命大,只怕早死不知道多少次了。”杨墨尘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道:“堂姐,你说他手无缚鸡之力?也太搞笑了,他只不过在你面前装柔弱罢了。你是不知道,我派人二十多个人,生生抓不住那小子,野蛮得很,反到把我那十多个派去的人打成了重伤,鲜血淋漓。那小子像会什么妖法一样,厉害得很,要不是他惹火了我,至于把他往死里打嘛。”闻言,国主和皇后脸色一变。听到他说“妖法”,杨清禾眉毛一紧,生怕别人发现这孩子是个半妖,大喝道:“住口,杨墨尘,你还不知道悔改,你若再执迷不悟,我就只能请父王送你回浩王府了。”一听到要送回浩王府,杨墨尘立马怂了,慌忙拽着杨清禾衣角哀求,一把鼻涕一把泪:“阿姐,我错了,你别送我回浩王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赶我走,你别让我离开你,只要不离开你,你叫我做什么都愿意。”见他苦苦哀求,一旁的国主和皇后终是忍不下心来,柔声道:“阿禾,此次你就饶了他吧,你也知道浩王府根本没有他的容身之处。送去浩王府,还不如冷宫呢,他也是心里:()暴君靠我续命?我一反派被娇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