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废铁。
宋天养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零號仓库?
禁地?
那里不是堆放杂物的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
哪怕里面关著一头猪,只要能挡住叶玄,那也是神猪!
……
宋家庄园大门口。
今晚的月亮挺圆,就是有点红。
上百个穿著防弹衣的保鏢,手里拿著衝锋鎗,正如临大敌地堵在门口。
他们的腿都在抖。
因为他们看见了一个疯子。
一个光著膀子,穿著破洞裤的年轻人。
更离谱的是。
这年轻人手里拽著一根粗麻绳。
绳子另一头,拖著一口巨大的黑棺材。
那棺材板在水泥地上摩擦。
滋啦——滋啦——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比指甲刮黑板还要刺耳一百倍。
听得人牙酸,心慌,脑袋发涨。
“站……站住!”
保鏢队长咽了口唾沫,举著枪的手都在晃。
“这是私人领地!再往前一步我们就开枪了!”
叶玄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私人领地?”
“没事,过了今晚,这就成公墓了。”
叶玄抖了抖手里的麻绳。
“我这人讲信用。”
“说了一家整整齐齐,那就得整整齐齐。”
“连这打包盒我都给你们带过来了,还不说声谢谢?”
保鏢队长都要哭了。
谢你大爷!
谁家送礼送棺材的?
“开火!別让他过来!”
队长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压迫感,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