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龙悦下意识地捂住领口,满脸警惕,“为什么要脱衣服?”
“为什么?当然是方便给你治病。”
叶玄翻了个白眼,一边拿出一包银针,一边无语道,“你练的那破功法把火毒都逼到经脉深处了,隔著衣服我怎么施针?再说了,待会儿我要用纯阳真气给你导引,要是把衣服烧了,你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龙悦脸色变幻了好几次。
她知道叶玄说得有道理,医家行针確实讲究穴位精准。可是……
“全脱?”她声音有点发抖。
“你肯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叶玄背过身去整理银针,“快点,別磨磨唧唧的,像个小娘们!”
“你才是小娘们儿!你全家都是小娘们儿!”
龙悦被激怒了,她一咬牙,三下五除二就把t恤和牛仔裤扒了下来。
当叶玄转过身时,哪怕阅美无数,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女人常年习武,身材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小麦色的肌肤泛著健康的光泽,马甲线清晰可见。黑色运动內衣包裹著那呼之欲出的资本,隨著呼吸微微颤动,满是野性的美感。
这绝对是顶级的“大洋马”配置。
“看够了没有?”龙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通红,强作镇定地吼道。
“还行,勉强能入眼。”
叶玄点评了一句,差点把龙悦气吐血。他指了指床,“趴好。”
龙悦愤愤地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把叶玄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疼,也有可能会有点爽。”
叶玄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紧接著,一只滚烫的大手直接贴在了她光滑的后背上。
轰!
一股霸道至极的热流,剎那顺著叶玄的掌心钻进了她的体內。
那种感觉,好似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扔进了冰水里。
“唔!”
龙悦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死死咬住枕头才没破功。
“放鬆点,肌肉绷这么紧,针都扎弯了。”
叶玄另一只手捻起银针,快如流光地刺入她背部的“大椎”、“至阳”、“命门”几大穴位。
隨著银针落下,那股在他掌心涌动的纯阳真气开始在她经脉里横衝直撞,追逐著那些盘踞已久的火毒煞气。
这哪里是治疗,简直就是体內战场!
龙悦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大虾,浑身燥热难耐,汗水打湿了床单。
“这……这就是纯阳真气?”
她在痛苦中又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那些折磨了她数年的火毒,在这股金色暖流面前,竟然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被迅速吞噬、同化。
叶玄的手掌顺著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每经过一处,龙悦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一下。
这种治疗方式,太羞耻了!
而且这混蛋的手法……怎么感觉有点不太正经?
“餵……你別乱摸……”龙悦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哪还有半点女统领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