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的助理递来一个文件。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书。
“天元医药,本身就是叶家的东西。也就是我的东西。”叶玄將文件塞进苏清寒手里,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坏笑,“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这份聘礼,还算凑合吧?”
苏清寒低头看著文件上“天元医药100%股权”的字样,心臟剧烈跳动。这不仅是一份资產,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也是叶玄向整个燕京宣告——苏清寒,是他罩著的人。
“你……你就这么把它给我了?”苏清寒声音有些发颤。
“当然。”叶玄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根瞬间红透,“不过,作为回报,今晚能不能解锁一点新姿势?我看那个《玉女心经》里的招式就不错……”
“滚!”苏清寒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但抓著文件的手却並未鬆开,反而握得更紧。
叶玄哈哈一笑,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赵无极。
此时的赵无极,领带歪斜,髮型凌乱,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大少的风度。周围的闪光灯像是在对他进行最后的处刑。
“赵无极,想要报復我吗?儘管来,我等著。”
说完,叶玄直起身,一手揽著苏清寒,一手拉著慕輓歌,在那无数道敬畏、恐惧、羡慕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会场。
身后,只留下一地鸡毛,和彻底崩溃的赵家大少。
……
半小时后,燕京一处隱秘的私人会所。
“啪!”
名贵的红酒杯被狠狠摔碎在墙上,猩红的酒液如血般流淌。
赵无极面容狰狞,双目充血,如同恶鬼。
將手中拿著的一份刚刚调查到的信息资料,丟在地上。
“叶玄!我要你死!我一定要让你死无全尸!”
他喘著粗气,从保险柜的最底层拿出一个黑色的卫星电话。那个號码,是他父亲千叮嚀万嘱咐,不到家族生死存亡之际绝对不能拨打的禁忌。
那是通往地狱的专线。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沙哑声音,透著令人骨髓发寒的冷意:“说。”
“启用『亡魂令!”赵无极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目標叶玄!不仅要杀他,我还要他身边的所有女人,都沦为最卑贱的玩物!钱不是问题,赵家还有海外帐户,哪怕倾家荡產,我也要买他的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如你所愿。不过,既然启用了亡魂令,那就意味著……你们赵家,已经做好了献祭灵魂的准备。”
“嘟——嘟——”
盲音响起。
赵无极瘫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疯狂而残忍的笑容。
“叶玄,你医术通天又如何?面对真正的杀人机器,你那些手段,都只是小孩子的把戏!哪怕是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