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锁定在坐在太师椅上的李战身上。
此时的李战,哪还有刚才的红光满面。
老脸煞白,嘴唇哆嗦,裤襠那块布料甚至湿了一大片。
尿了。
这位叱吒风云几十年的李家老太爷,被硬生生嚇尿了。
“轮到你了,老寿星。”
叶玄笑著走了过去,那笑容在李战眼里,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
“別……別过来!我有钱!我有很多人脉!我可以给你一半家產!”
李战惊恐地往后缩,试图往桌子底下钻。
“啪!”
叶玄一把扣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一百多斤的老头,在叶玄手里轻得跟只瘟鸡一样。
双脚离地,李战拼命地蹬腿,眼珠子往外凸,脸涨成了猪肝色。
“钱?我师姐给我的零花钱能把你李家买下来十次。”
“人脉?刚才给你祝寿的那些人,你看现在谁敢帮你说一句话?”
叶玄指了指周围。
那些刚才还在大喊“李家万岁”的宾客,此刻一个个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裤襠里,生怕跟李家沾上一丁点关係。
“当年的叶家,一百三十七口人。”
叶玄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冷。
那种冷,是直接钻进骨头缝里的。
“他们的血,把那个晚上的月亮都染红了。”
“李战,那把火,烧得开心吗?”
李战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不是我……我是被逼的……我是刀……我只是刀……”
“谁是握刀的人?”
叶玄手指微微收紧。
“说。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说,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著,叶玄另一只手突然多了几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隨手一扎。
那金针直接没入了李战的天灵盖。
“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响彻夜空。
这种痛,是直接作用在神经上的,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
“说!我说!我说!”
李战崩溃了。
哪怕是死,他也只想快点死。
“是……是一个神秘组织!是他们下令的!叶家有他们要的东西……我们李家只是听命行事……我是狗!我就是他们养的一条狗啊!”
神秘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