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喝酒。
傲隽给自己开了一支白熊,边饮边定义道:“不甘心。”
虞欢不否认:“可是除了不甘心,我还有别的办法吗?”
如果说三年前的尹承宴是被家族保护得滴水不漏,还没有实权的男版傻白甜。
那么三年后的现在,他动用他所拥有的权利、金钱,还有人脉关系,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竭尽所能帮她达到她想达到的每一个目的。
在此过程中,他还能给与她充分的尊重和她希望的一切……
他用过分温和的手段,让自己成为她唯一的选择。
直到这天,虞欢听到他对虞正丰那番亦真亦假的话。
恍恍然发现,尹承宴是很清楚的,将她束缚的另一种做法。
而她也一直在期待着他那样做。
如此一来,她就有充分的理由用尽全力挣扎着、再一次离开他。
遗憾,尹承宴从未给过她机会。
原来那个在酝酿先一步转身的人,一直都是她。
一直,只是她。
“你的不甘心,很好解决。”在傲隽看来压根不算个事,“要不要试试?”
放下酒瓶,他向她靠近,来到鼻息相缠的距离。
虞欢不避开,像一只在等待鱼干的猫,昂起头将他打量。
似在审度他的胆量。
“怎么试?”
“像这样……”
傲隽摘下那副与他斯文气质的眼镜,一只手托起她的脸。
就在唇瓣快要触碰在一起时,虞欢涣散的眸子猛然凝起!
虽然她没有避开,手却不由自主的握成拳头。
傲隽停下了,收回身形,笑了起来:“是不是松口气?你看,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呢?
对于你来说,也是非尹承宴不可的。
虞欢快吓死了,无语的把脸撇开:“还以为你喜欢我。”
“不是不喜欢你,是无法喜欢你。”傲隽重新戴上那副足以伪装本我的眼镜,“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我还要画图,再不走我就打电话叫记者来。”
虞欢翻他白眼,但不得不说,整个人轻松不少。
各种意义上的轻松!
傲隽收起她还没喝完的那杯酒,在她抗议前,忽然绽出恶劣的笑容:“忘了跟你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