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收放酒具的动作,他转身,打开身后的柜子前,在玻璃反光面里看到自己失措的表情?
忽然理解了阿宴非她不可的原因。
傲隽暗暗缓释胸口的紧绷感,面上做个与平日无异的淡定模样,回身冲她冷笑:“今天给你开专场已经是破例,还想我给你表演,当我街头卖艺呢?”
话是这么说,身体很诚实的走到最宝贝的那台留声机前,找了一张黑胶放进去,拨动唱针。
“Yesterday,allmytroublesseemedsofaraway”
“Nowitlooksasthoughtheyreheretostay”
“Oh,Ibelieveierday……”
酒里总算有了点气氛,傲隽只意识到自己在下意识的取悦虞欢。
艹……
忍不住飙了个粗,在心里。
“TheBeatles啊……”虞欢露出一个勉强可行的表情,一口干掉杯子里剩下的酒,把空杯推到他面前,“再来一杯。”
傲隽皱眉,神情严肃。
她补充:“我会付钱的,连包场费一起。”
生怕他舍不得把酒卖给自己。
“不是。”傲隽展开双臂撑在台上,垂眼跟她计较,“你好像还没吃晚饭?”
虞欢叛逆的扬起眉:“我成年了,虽然你是我妈妈的学生,但也只能算半个。”
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需要他来管。
在这里喝不痛快,大不了换别家。
于是傲隽也只是思量了几秒,换了个无所谓的表情,从柜子里拿出一只干净的杯子,开始调制。
片刻,今天晚上第四杯酒摆放在虞欢面前。
她都快睡着了,直至想要的饮料来到眼皮子底下,总算提起些精神和兴趣,勉力坐起来。
何以解忧?
唯有桃子味调制酒。
傲隽没辙的摇头:“包场费和酒钱就不要了,说说,怎么回事你?”
今天分明是她旗开得胜的一天,不久的将来,连他都要作为证人为老师的案子出庭作证。
仿佛,全世界都围绕着虞欢一个人转。
她还挺不高兴?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虞欢将酒杯举在眼前,看着里面只剩一小半的酒液来回晃荡着,颇附和她跃跃欲试的心境。
下午发生的事,尽数讲给傲隽听。
他是个不错的聆听者,说了还能免单,何乐而不为?
本着精简主意,三言两语讲完了,虞欢满不在乎的耸肩:“整件事,我既没出钱又没出力,为什么就是高兴不起来呢?”
不是什么都不清楚,是不敢弄得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