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相亲大王。
“没有……”林三愿扭扭肩膀:“我的意思是,这小圈子戴着玩玩就好了,明天,还是戴我送你的那个吧?”
她也会戴的。
汤蘅之先是一愣,旋即笑道:“好。”
林三愿搭在沙发上的脚没有穿袜子,在夜里晃着白白净净的光泽,她两只脚相互勾了勾,脸上也在笑:“鞭炮声还没停,这么吵,我刚刚是怎么睡着的?”
汤蘅之知道她焦虑的时候会有这种蹭脚心的小动作,她抬了抬大腿,把她两只脚压在腿下。
林三愿体寒怕冷,不穿袜子脚冰凉的,她得寸进尺地把脚往她屁股底下蹭。
汤蘅之捉住她的脚腕:“要不要肚子?”
“不要不要。”林三愿怕她到时候又痛经。
汤蘅之轻笑:“担心明天不知道怎么应对叔叔吗?”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林三愿有着孤注一掷的勇气,今天喝酒的行为也不是突发奇想,但她还是会惴惴不安,没办法做到稳如老狗。
如果把他爸给逼急了,家里的伯伯叔叔又多,真要把她送进山,嗯……是有点害怕。
但她长腿了,可以自己跑回来。
她最怕的是,怕他爸找人来打汤蘅之。
林三愿压低声音,说:“如果明天我爸有什么过激行为,比如找人打你或者抓我进山,你就开车带我跑,反应得快,懂吗?”
汤蘅之心想,如果林爸做事当真如此过激,她们今晚应该也不可能安安稳稳地继续坐在这里了。
但她没有反驳林三愿的话,温柔地应了一声:“好。”
她们要面临的难题或许没那么容易解,但是没有关系,对于汤蘅之来说,最难的那道大题早已解了。
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林三愿和汤蘅之都没有看春晚的习惯,在这喧闹的爆竹夜晚里,她们度过了一个睡眠质量不算很好的一晚。
第二天,林三愿没有什么赖床的心情,早早起床穿衣服叠好被子,抱着决一死战的心情下了楼。
平时应该在厨房里做早餐的徐女士没见着。
厨房里冷冷清清,没有早餐的影子。
家里安安静静,她爸居然也不在家。
林三愿有点懵,她不会是把她爸气得离家出走,她妈在外头找了他一夜吧。
噔噔噔!
火急火燎的上楼,把在被窝里睡觉的林升升揪起来:“家里人呢?!”
林升升有通宵打游戏的习惯,看他胡子吧茬的,就知道刚睡下不久。
被人揪出被窝,他难得没闹小脾气,反而很快收拾起精神,表情愤愤不平:“姐,你不知道!今天早上凌晨,家里来了警察,爸妈都去警察局了?”
大过年的去警局?!
林三愿心脏都要骤停了。
她想过无数种暴风雨,就没有设想过会是这种发展,身子霎那间凉了一大截,嘴唇都白了:“警察局?怎么就去警察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