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明讲已经讲完了现下的目的需求,正转着圈地介绍所有人,刚好讲到他:“容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小同学:砚云间,今年年芳二十,就读于A市著名百年高校A大,现读考古学大三……”
道士和和尚一头雾水。
“咳咳,张局,”陈晨拦下张成明的话,“您讲跑偏了。”
“啊,抱歉抱歉。”张成明依旧笑眯眯,从容地转了话题,“最重要的是,这位砚云间小同学呢,还是一位法术高强的捉妖师,顺便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缠绕着郑教授导致其卧床不起病痛缠身的邪气——姑且成为邪气吧,已经被这位小同学解决掉了,他也同意了协助我们继续查明异象根源,让我们鼓掌欢迎!”
房间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大家都很捧场,狐星止和庄新月不必说,鼓掌得最起劲,和尚也双手合十道了句"阿弥陀佛"——除了那位道士。
“捉妖师?到是说清楚哪里来的捉妖师,哪门哪派师从何处,可曾获得什么成就,现是什么职位?”
“不曾,没有。”砚云间淡淡。
“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信他的话?我不管你是什么大学,修行跟你读的书可不是一回事,学个皮毛就说自己是捉妖师了?”
张成明打圆场:“话不能怎么说,林道长,砚同学可是真真切切救了郑教授的。”
林道长:“怎么能证明是他救好的?我和于主持已经替郑教授缓解了症状,现几个时辰过去想来已经起了效果,他定是恰巧蹭了我们的光!”
“蹭你的光?哈,本……我还没菜到除点低级的邪气还要蹭文弱道士的光。”
林道长拍案而起;“黄毛小儿!竟敢口出狂言!说谁是文弱道士!”
“哎哎哎——两位、两位!”张成明赶紧拦在两人中间,“消消气消消气……”
砚云间轻嗤一声,不欲再争执,刚要坐下,却嗅到什么气息。
他一愣,看了眼门外,深情一肃就出了门去。
嗯?张成明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走了,喊道:“砚同学,怎么了吗?”
林道长:“没实力自己跑了吧,哼!”
“哎呀,林道长,您就少说两句吧。”张成明看看门外,“还跑挺快,果然武艺高强。”
砚云间刚出门背后就钻出来一只黑影:“大人!大人!我闻到了!”
黑影道:“那块布!”
“嗯。”砚云间点头——是饕餮的气息。
砚云间很快抓到了人,鬓角苍白,颧骨凹陷,整个人死气沉沉,已经快要看不清本来的面目。不过他还是认出来:是郑教授手机照片里的人,另一个文物研究院的教授。
他很快拎着一个人回了办公室。
张成明见状惊道:“张教授!”
砚云间道:“这是怎么回事?”
张成明长叹一声。
-
这事还要从砚云间和穷奇大打出手开始说起。
半个月前网络上突然出现一则新闻,一些民众声称在天上看到了奇异物种斗殴,舆论快速发酵,相关词条很快就冲上了热搜,大家围着压根看不清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的短短几秒钟视频分析地津津有味。
虽然很快就被撤下来了,但还是受到了中央重视。
于是张成明这个被冷落多年的冷宫妃子收到了接管异象局后几年来第一则正经工作通知——找到异象的源头。
事情自此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他先去平台运营处找了第一个撤热搜的员工,可他却发现压根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在说什么,看他的眼光像在关心制杖儿童——如果不是碍着他手里的国佳正规证件——就好像这一个晚上那么高热度的讨论分析、吃瓜看戏都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所有人的记忆都和热搜一样被清除地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痕迹。
他几乎瞬间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对方刻意遮掩,说明发生的那些异象绝对是真实的;能做到大规模清除记忆,说明对方也不是一般人。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对他们没有敌意——至少目前没有。
清除记忆不是简单的事,愿意付出这么大精力维持表面和平,说明短时间内人间不会出什么大乱子,张成明稍稍安心一点,但也只是一点,主动权在别人手中可不是什么让人安心的现象。
张成明很快联系了一起吃斋念佛的好兄弟们——道士和僧人,以各种各样的方法找相关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