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看什么看?”
说完转到台上,低低骂了一声:“狐狸精!”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副做派。
玄翰无奈:“子舒,我这是在办正事。”
要是她们在跳舞的时候耍什么花招怎么办?
孟子舒这巨大的醋意。
不仅把自己深深的陷在里面,还要拉着他一起下水。
氛围突然从欢天喜地的娶亲中转变成悲伤。
杨棉里面还穿了一件,直接一撕。
原本大红的衣服就变成了朴素的麻衣。
“郎君,你为何厌妾?”
紫衣姑娘演的男子将玄华那不屑一顾的眼神学了三分像,连衣袍被杨棉碰到一下都受不了。
何淼淼手突然抓紧扶手,手背上的青筋都能明显的看见。
二哥送的大氅虽然能遮到脖子,但何淼淼还是感觉冷风嗖嗖的往脖子里灌。
身子的温度不受控制的下降着。
紫衣姑娘退场,再进来时又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
拔剑捅向杨棉。
那一瞬间,何淼淼已经完全将玄华和自己代入到了台上的两个人身上。
居然连玄华捅她那一剑都演了出来。
虽然腹上的伤口早就已经好了,但此刻不知为何却在隐隐作痛。
玄华也开始有些紧张的抓住何淼淼的手腕,冰凉的手让何淼淼瞬间清醒了几分,只是脖子上依旧凉飕飕的。
转头看了玄华一眼,时隔这么久,还是能感觉到那一剑的疼痛,不知道是这具身子原本的情绪还是她自己的。
何淼淼似乎有些矛盾,如果不是这一剑,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可是玄华的确伤害她了。
“淼淼。”玄华清冷的声音钻进何淼淼的耳朵里。
叹了一声:“我没事。”
杨棉怀中抱着一个空襁褓,落下两行清泪后结束。
何淼淼不动声色的从系统里拿出她刚研制出来的毒药放在指甲里,以备万一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尤其是杨棉最后落下的那两滴泪,不知道击中了多少人的心。
不少人都给了赏钱,何淼淼也拿出几片金叶子丢到盆子里,作为皇后,虽然她平时不怎么花钱,但几片金叶子还是有的。
“谢皇后娘娘赏。”杨棉却不敢碰何淼淼的几个金叶子。
猫咪跑了回来,何淼淼将它抱进怀里。
猫咪满足的往何淼淼怀里拱了拱,学那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真是懒猫!”
何淼淼解下宝石,原来是最简单的秀禾毒,解药何淼淼正好有,拍醒不情愿的猫,让它带上解药再跑一趟。
杨棉虽然没注意到,但凌书闲注意到了,猫跑到一半察觉到敌意,回头望了一眼,锁定在凌书闲身上,最终还是跑向了外面。
凌书闲脸上闪过惊诧,这猫怎么跟他那老鼠一样?莫不是成精了吧?
何淼淼笑了笑:“不客气,扬姑娘无论在红楼还是戏院,都混的风生水起啊,不知道还有什么是本宫不知道的呢?”
杨棉谦虚的行了个宫廷的半跪礼:“小女才疏学浅,只能卖艺博大家一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