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宴开完会,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刚走出会议室,听到秘书说两个孩子在办公室等着,温时宴很是惊讶。他快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刚推开门,就看见了抱在一起睡在沙发上的兄弟俩。两个孩子睡得很香。温时宴抬手拦住了打算跟着他进办公室的特助卫承。卫承也已经从温时宴的肩膀处,看到了那两个在沙发上睡得乖巧的孩子。他微微颔首,悄无声息地后退两步。温时宴推开办公室的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见两个孩子睡得香,也不忍心打扰,转身去休息室拿出一张毯子来,给两人盖上。温氏集团要忙的事情实在太多,他每天早出晚归,能陪孩子的时间少的可怜。每天晚上回去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睡着了。他也好像已经习惯了与睡着了的两个孩子相处。“爸。”温时宴盯着两个孩子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看到大儿子的眼睛睁开了,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温时宴微微颔首,淡定地站起来,那张早已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的脸,此时也变化不出多余的表情:“嗯。”温沐的睡眠一直很浅。哪怕两人的声音已经极尽所能地轻了,却还是将他吵醒了。他抬起小手,揉了揉眼睛。睁开的一瞬间,看到陌生的环境,立刻吓得浑身颤抖起来。温游忙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沐沐不怕,哥哥在这里。”听到哥哥的声音,温沐这才抬起头来。当看到自己正在哥哥的怀里时,小家伙脸上的惊恐终于散去大半,朝温游露出一个纯真无害的笑容:“哥哥~”哥哥抱着他呢!沐沐不怕!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温游的身上蹭了蹭,笑容甜甜的,很是无害的样子,仿佛发生在他身上的所有事都没有让他对这个世界产生一丝失望的阴霾。温游将小家伙抱得更紧了。他缓缓坐起来,看向温时宴:“爸,给我和温沐做个伤情鉴定。”温时宴常年不变的面容上,终于染上了一抹难得的担忧:“伤情?你们受伤了?哪里?谁打的?”温游垂眸看了温沐一眼:“他妈。”温时宴的眉头紧紧皱起,整张脸都板了起来。他大跨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让司机在办公楼前等着。”挂断电话后,他看向温游:“走吧。”温游抱着温沐站起来,跟在温时宴身后,走出办公室。卫承立刻迎了过来:“总裁。”“嗯。让私人医院做好准备,给他们俩做个伤情鉴定。另外,通知律师。”“是。”卫承有些诧异地看了温游和温沐一眼,却什么都没问,只是迅速去做事。三人上了电梯,温时宴才问:“什么时候的事?”“温沐会说话以后。”温沐会说话以后,家里的月嫂便离开了,没了专门照顾温沐的人,乔然就得自己上手带孩子。显然,她并没有那个耐心。温沐只要哭,她就会动手。后来,大概是太享受这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她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将气撒在他和温沐身上。而她经常心情不好。温时宴的眉心从温游醒来后,就再没有松开过。他转头,看着这个看起来好像已经成长得很是沉稳有度的儿子:“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温游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耸了耸肩:“我以为你会发现的。虽然你不怎么关心我们,但至少是我们的爸爸。”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显然,这几年的“没发现”,足以说明他这个父亲当得有多么失败。温时宴心里升起一丝愧疚,却还是习惯性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今天又来告诉我了?”温游不知想到什么,嗤笑一声:“那女人这两天不知道是吃错了药,还是又打什么鬼主意,她已经两天没对我们动手了,还对沐沐和颜悦色地说话……好吧,我怕她卖了我们,或者给我们下毒。”在温时宴带着了然的目光中,温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承认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但温时宴却听出了长子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他来找他,是对他还抱着一丝期待和信任。但也是儿子给他的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他在办公室时对儿子的话提出疑问,表现出不信任,那么,他可能就彻彻底底地失去这个儿子了。电梯门开了。温时宴沉默了下来。他默不作声地带着两个孩子上了车。车上,温沐只是看了一会儿车窗外,便将视线转了回来。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温时宴的脸看。他年纪还小,又因为到现在为止,见到温时宴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小家伙对温时宴这个爸爸是又害怕又好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温时宴很快就察觉到了这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转过头来。温沐没想到会突然对上温时宴的眼睛,小家伙吓了一跳,小身子往温游怀里靠了靠,只是一双大眼睛还是盯着温时宴。“沐沐。”温时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免得吓到孩子。他是知道自己大概长得很吓人的。公司里的那些员工每次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虽然他并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长得吓人了些。“你是爸爸吗?”温沐对温时宴其实还是有些印象的。他记得每年过年的时候,爸爸都会带着他、哥哥和妈妈去别人家。不过,那个家里的人并不:()快穿之我是人渣渣终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