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
“哼,笑什么。”闻芯撇嘴。
“闻芯很厉害。”
司蘅的鼓励让闻芯红了脸,她明明很弱……
而且以她的体力,估计要被司蘅压一辈子。
“你不许笑。”
“嗯,闻芯还想亲吗?”司蘅勾唇,撩人而不自知。
闻芯起身低头再度吻了上去,而那蛇尾也随之缠上她的双腿……
东方既白,第一缕天光悄然漫过窗柩,闻芯才沉沉睡去。
司蘅将人抱进怀里,指尖掐诀,俩人身上的黏渍褪去。
她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人儿,纵使内心万般不舍,明知留不住,却还是想要片刻的温存。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为何生来便承受诅咒的疼痛。
浑浑噩噩百年,直到闻芯出现,她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她才觉得自己并非神魂分裂而成的。
其实,她有太多不甘。
为何本体不能是她?为何待在闻芯身边的人不能是她?为何要让她出现?为何现在又要让她离开?
承受诅咒的人是她,离开的人也是她。
罢了。
“对不起,闻芯,我食言了。”
说好的不会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司蘅深深看了一眼怀里的闻芯,低头在她额间献上虔诚一吻。
而后,她缓缓闭上双眼,搂着闻芯一同进入梦乡。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闭上眼睛后,一滴滚烫的泪水从闻芯的眼角滑落。
神魂归位,司蘅近乎立刻睁开了眼。
看着躺在自己怀中赤裸的闻芯以及雪白肌肤下密密麻麻的痕迹时,她眸色骤沉,胸中妒火如毒蔓疯长。
偏偏还得维持表面的平静。
“司蘅?”闻芯感受到气氛凝滞,她决定还是不装睡了。
“闻芯,是她弄得舒服还是我弄得舒服?”
“……”
她还是继续装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