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登一把抓住合金刀,用力一拧。
嘎嘣!
合金刀直接变形折断。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化作一道黑影,一把捏住黑狗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將他提了起来。
“停手!”
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剩下六个还能站著的小混混,听到这话,惊恐地大吼著转身就跑,生怕跑慢了小命不保。
不到五分钟,二十多个混混非伤即残,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哀嚎声震天动地。
刘海虎全身是血,外层衣服被撕碎,露出里面满是弹痕的防弹衣。
两条粗壮的手臂上只有几个小伤口,完全不影响他如同杀神般的气场。
玛卡少站在他身旁,显得从容许多,身上没沾多少血,只是指尖还残留著一丝猩红。
两人踩著满地哀嚎的混混,走到脸色惨白的黑狗面前。
“还认识我吗?”刘海虎脸颊淌著血,却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狰狞。
黑狗被嚇得浑身颤抖,裤襠一热——直接尿了。
远处的阿尔法兄弟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陆登三人配合默契至极:刘海虎正面破阵,玛卡少偷袭收割,陆登更是一拳一个,直接生擒黑狗。
三个人追著三十个混混疯狂血虐,简直是单方面碾压。
“哥……这还是登子他们吗?”贝塔一脸震惊,声音都在发颤。
阿尔法摸著下巴,眼神凝重:“不出意外,他们应该是搞到转职凭证了!”
远处的陈大婶激动地说:“怪不得登子昨天那么自信,太厉害了!”
李大叔哈哈大笑:“登子这孩子靠谱,咱们以后也能沾光了!”
老汤姆激动得咳嗦的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竖起大拇指,满脸讚嘆。
工厂门口,陆登捏著黑狗的脖子,语气冷得像荒原的夜风:“我其实打算放你走的。”
黑狗嚇得魂飞魄散,急忙哭著求饶:“登哥!登爷!”
“是我错了!我狗眼看人低!”
“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陆登语气淡漠,没有丝毫波澜:“放你走,是想让你给你老大通风报信。”
“如今既然有人跑了,你就留在这吧。”
黑狗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刚要破口大骂,陆登手指猛然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黑狗的喉咙被直接捏碎。
他挣扎的四肢瞬间软塌塌地耷拉下来,大量血沫从嘴角涌出,双眼圆睁,死得不能再死。
陆登单手举起黑狗的尸体,尸体软塌塌地晃著,他看向身后哀嚎的混混,声音鏗鏘有力,在空旷的厂门口不断迴荡。
“敢无故伤我兄弟的人,这就是下场!”
在倖存混混和围观行人的注视下,陆登隨手將黑狗的尸体扔在一旁,嘭的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