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多斤的棕熊,还是饿疯了的,那玩意儿一巴掌下来,能直接拍碎人的脑袋。
“十天前,我在鬼哭岭北边撞上它了。”老人指了指自己胸口的爪痕,
“一巴掌拍过来,幸好我躲得快,不然脑袋直接就碎了。那熊饿疯了见什么咬什么,比这山里任何畜生都凶,我们四个一起上都撑不住一炷香的功夫,最后点了松枝放火,才把它嚇跑。”
洞里一片死寂。
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地。
一头五百斤的疯熊,一伙带雷管的外来淘金客,再加上这场百年不遇的暴雪。
而他们一共十个人,两个带伤,弹药带得不多,离回屯子还有两天。
前有狼后有虎,还被困在山洞里。
这局面,怎么看怎么凶险。
就在这时。
黑风突然往前扑了半步,发出一声凶狠的狂吠。
“汪,老大,有人!”
叫声又响又凶。
陈锋脸色微变,厉声喝道:
“小心,还有人!”
眾人心里猛地一紧,手里的猎枪瞬间调转方向,齐刷刷对准洞口两侧的黑暗。
篝火的火光晃得厉害。
很快,眾人的耳里传来了踩雪的咯吱声。
很快,三道人影慢慢走了出来。
都是都裹著厚厚兽皮的老人。
最前面的矮个子老头,一桿老猎枪端得四平八稳,枪口直指正对著洞里的陈锋;
后面一瘦一壮两个老头也举著傢伙,三人呈三角站位,把洞口封得严严实实,连只雪兔都钻不进来。
空气瞬间凝固。
这个时候,老人站起来转过身,看著后面的三人一眼后又转身看向陈锋他们,开口道:
“今晚上我们几个老傢伙原本是来撵你们的。东坡那些狍子和青羊是我们留著过冬的粮,被你们抢了先,其他人气不过,非要来把你们赶出这片山。是我拦住了他们,因为我认出了那支梅花枪。”
“老韩,你跟他们废什么话。”
矮个子老头瓮声瓮气地开口,语气很冲,
“东坡的青羊是咱们留著过冬的粮,他们说打就打了。闯进咱们地盘的照老规矩就该撵出去,要不是你拦著我早带人衝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