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苏什么,你随我进来。”送走手头的最后一个客人,伍子云一边擦拭洗净的手,一边示意着苏浅浅随他进去内房,把药堂姑且丢给了子苓照看。
苏浅浅听从地随他进到里面,是一间装修整洁的房间,摆放着三张木床,看上去应该是诊病房。
“你不会也和那些鄙俗的人一样,崇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吧?”他幽幽地问,将一包银针摊开在桌上,点燃一盏油灯,取其中三针火灼消毒。
“嗯?”苏浅浅不明所以。
“把上衣脱了。”他命令道,回过头,面无表情。
“啊!”苏浅浅大吃一惊,两只手下意识地拽住衣襟口,瞬时惶恐无措。
“你到底要不要治疗?”他冷淡的眼里充满着赤条条的鄙薄,看着已无更多的耐心。
考虑到大局为重,思量再三后,苏浅浅终究是背过了身子,慢慢褪下外衫,只留最里面私密的内衣。
凉风习习灌进她的毛孔,将凉意渗入她的心间,毕竟从未当着外人的面如此露骨,而且还是一个陌生男人,她难免紧张不安,羞怯难当。
但伍子云却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了一般,熟稔坐在她身后,轻松而精准地将三根银针分别扎入她背部的不同穴道。
尖锐的刺痛从背部迅速传来,苏浅浅不由地眉头一蹙,但痛感很快消失,接着整个背部都在发热,伍子云继而盘腿在她身后坐下,另一股包容性极强的力量打进她的体内,灼得她浑身火辣辣生疼!
“呃!”
她就像在火海里翻滚,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滚烫的炽烈,似要将她燃烧殆尽!
这样的灼痛感,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之久,她全程咬牙坚持,但明明身体热得就快要爆炸,可流出体外的,却是一阵接一阵的冷汗,终于伍子云收了手势,银针取出,这样的痛感才逐渐恢复如常。
苏浅浅虚弱地回眸,望了一眼同样额头布满薄汗的伍子云,已经在收拾针灸包了,便悄悄穿起了衣服。
“我只是将其他两股真气逼出来了,但你的元神受损仍需静养,我后山有一秘穴,洞内有一千年寒冰石,可以有效助你恢复元神,快的话,或许两三个月你就能出关了。”伍子云背着身子,娓娓道来。
此时,苏浅浅已经穿戴完毕,从木**下来。
两个月虽也不短,但比起一年两年的闭关修行,她还是很庆幸了。
垂眸思虑片刻,她终是朝着伍子云道出心中所忧,“但是,我可能没有那么多钱付你诊金……”
伍子云闻声回眸,藐视地将她扫了一眼,“我说过了,这条命是我还给你的。”
“可是……”
“赶紧做好准备关两个月吧。”
苏浅浅过意不去,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他已然不给机会,背起药箱先出了屋外。
既如此,苏浅浅就恭敬不如从命吧,反正她也没那么多钱支付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