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起见,还是先把它锁起来吧。”苏浅浅建议道:“您帮我把桌子下面的兽笼拿来。”
母亲的目光顺势落在书桌底下的困兽笼,照办将其挪出,拉起笼门。
苏浅浅随之小心翼翼地把怀中家伙放进了笼内,并及时关门上锁。
这是玄铁所制的兽笼,比普通钢铁还要强硬三倍,专门用来锁妖的。
小五毒兽见被困在笼子里,先是惶恐了一会,尔后发出委屈的叫唤声,一双水汪汪的绿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苏浅浅。
“那我先去上学了。”苏浅浅坚持不被它迷惑,拿好衣服后直接去了卫生间。
腿伤还未完全康复,从校门口走到教室,苏浅浅还是费了些时间。
邻座的男生再次被调遣,高铭的问候继而传来,“伤怎么样了?”
表面的伤,苏浅浅都用母亲的玉露膏涂抹得差不多了,拆了纱布,只有一些浅显的痕迹结了痂。
“浅浅,浅浅,我听说你周五那天上体育课摔了,怎么样严不严重啊?”
苏浅浅正想回答时,教室外又跑来了林玲的身影,关心地把她前前后后都检查了一遍。
“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苏浅浅本该欣慰,可林玲如此大边幅的动静,立时在班里引起了动静,把安薇儿也招了过来。
傲慢的瞳眸从苏浅浅身上迅速扫过,极好的掩饰眼角憎恶。
“铭,周日约翰家的舞会,我决定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少许,安薇儿微笑着对高铭说道。
高铭平静的脸上微微一滞,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也仅是轻声应了个“嗯。”
转过身,他又想对苏浅浅说些什么,可安薇儿倏然走前,直接横在了他与苏浅浅之间。
“你不是说过,少和那些低层人群接触,否则会很容易沾染他们怠惰的习气吗?”安薇儿有意间透露出来的话语,充满了对贫穷与底薪家庭的偏见,摆明了是说给苏浅浅听的。
高铭没有辩驳,该是承认自己曾说过这样的话。
安薇儿紧接着挽起他的手,难得放低了些姿态,略带撒娇地说,“好啦好啦,既然决定和我搭档,那我们就要抓紧时间练舞了,如果当天在那么多人面前出糗,可就太没面子啦。”
说罢,她拉起高铭便出了教室。
直到他们走远了,一直呆在旁边的林玲才忿忿不平道:“嘁,瞧不起谁呢,咱们浅浅虽然是底层人民,但至少是靠自己实力考进北辰的,哪里像她,仗着教育局有人,连高考分数线都没过吧?”
“好了,不谈他们了,回位置去吧。”苏浅浅反过来劝慰她道。
她也只能在嘟嚷了两句后,乖乖坐回了位置。
其实林玲也就只会背地里发发牢骚,当着安薇儿的面,她什么也不敢多说。
苏浅浅笑了笑她人如其名的八面玲珑,不再多想,顺着笔记把昨天的课先温习了一遍。
一天的时间过去,苏浅浅如常买好菜回家,一进家门便见母亲在厅中逗一团绿土豆玩耍,胖乎乎的身影瞧见了她,欣喜若狂地朝她奔来!
“朵咪,朵咪!”
它用两只前蹄扒拉着苏浅浅的裤脚,像是在撒娇,求抱抱。
苏浅浅惊诧看向母亲,“妈,你怎么把它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