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裂帛声起,响彻寂夜。
一阵夜风嗖嗖灌过,我下意识缩了缩身子,低头一瞧,那护体红肚兜已不翼而飞,赤条条光溜溜,只剩胯下小雀儿在风中凌乱。
我歪了歪头,一脸呆滞。
再抬头看娘亲,那只比巴掌大的肚兜已被撕成两片。
一片紧勒在那对豪乳之间,细绳深陷肉壑,两团雪腻被挤得几欲炸裂,堪堪遮住两点嫩肉;另一片被扯得变形,勉强卡入腿心,盖住那处桃源。
布料少得可怜,红布白肉,反倒更显肉欲横流。
我呆立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虽小了些,倒也别有一番风情。”
娘亲掩唇轻笑,凤眸流转间媚意横生,“好啦,凡儿快些回来睡觉,为娘先去被窝里给你暖着。”
话音未落,一阵寒风卷过,眼前那道丰腴白影瞬间凭空消失,只余下一地凌乱脚印。
我呆立当场,胯下小雀儿在风中瑟瑟发抖。
“哎哟,黄家小子?”
院篱外,忽地探出一个提着昏黄油灯的精瘦老头,眯着老眼往院里瞅,“方才雷声那般大,似乎是往你家这边劈来的,没事吧?怎的不穿衣裳站在这儿?你那仙子娘亲呢?”
我回过神,认出这是村塾的赵先生。
刚欲张口,冷风吹过蛋蛋,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全光了!
“呜呜呜……娘亲!!”
我撒开脚丫子,顶着赵先生那错愕的目光,哭嚎着奔回了屋内。
雨歇云散,星河垂野。
我面皮滚烫,视线在娘亲雪白肉躯上游移。
“想起来了?”
娘亲笑意盈盈,并未等我作答,那原本横档于胸前的玉臂缓缓垂落。
再无遮掩。
两座饱满玉峦骤然弹跳而出,高挺圆润不见丝毫垂势,顶端两点乳心傲立风中,娇嫩欲滴。
平坦小腹下,光洁桃源亦随之暴露无遗,无毛阴阜,肉唇粉白紧致,嫩红缝隙间隐约可见晶莹蜜光。
她坦然立于月下。
“凡儿觉得……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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