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杀得兴起,脸上的血污混着汗水,那双虎目之中,是前所未有的光亮。
可笑着笑着,耿精忠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耿精忠发现,自己这位一直很聪明的搭档,脸上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
萧文虎的脸色,沉得象是要下暴雨的天空。
“怎么了?”耿精忠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耿精忠皱眉看着萧文虎,“你这脸色……不对劲。难道是那废太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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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精忠瞥了一眼地上那具盖着破布的尸体,又看了看郭阳等人严肃的表情,心里一惊:“死了?死了也好,省得押回京城,又是一番麻烦。”
萧文虎摇了摇头。
萧文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手中那封已经有些褶皱的信,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
耿精忠疑惑的接过信,入手很轻,耿精忠下意识的以为是陆显的遗书,还撇嘴。
“一个输了的太子,还写什么遗书…”
耿精忠嘟囔着,展开了信纸。
只看了一眼,耿精忠脸上的不在意,便消失了。
再看第二眼,耿精忠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白了。
当耿精忠将整封信读完,耿精忠那张经历了很多事的老脸上,那刚才还因为大胜而高兴的笑容,已经完全僵住,好象碎了一样。
代替它的是,从未有过的难看脸色,带着惊讶、生气和不敢相信!
“…畜生!”
耿精忠的嘴唇颤斗着,耿精忠那只刚刚还在战场上挥舞长槊,打飞很多敌人的手,此刻竟有些拿不稳那张薄薄的信纸。
信纸,在耿精忠颤斗的手中,抖动着。
耿精忠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那只刚刚还在战场上挥舞长槊的手猛的握紧,骨头发出了“咯咯”的响声。那张薄薄的信纸,在他手里瞬间被捏成了一团。
“砰!”
老将军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山岩上,坚硬的石头上竟被砸出了一片裂纹。
“岂有此理!”他眼睛通红,死死盯着萧文虎,声音沙哑的象是两块铁在摩擦,“我们在这里拼命!京城里那帮混帐,竟然想在背后捅我们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