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从怀里拿出一枚黑铁蝴蝶令牌,拍在桌上。
“去黑风崖,把这东西交给他。”阿史那的声音沙哑冰冷,“告诉他,我答应他所有的条件,我只要一样东西。”
他的目光投向北方。
“我,要萧文虎的命!”
亲卫接过令牌,不敢多问,立刻领命而去。
帅帐里,只剩下阿史那一个人。他瘫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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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崖是南疆有名的绝地,终年被黑色瘴气笼罩。
阿史那的亲卫将蝴蝶令牌带到崖顶的一座木屋前时,木屋的门自己打开了。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普通的南疆服饰,脸上带着一张银色蝴蝶面具。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一潭死水。
他接过亲卫递上的令牌,看了一眼,就随手扔到一旁。
蝴蝶面具下传出的声音很平淡。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他的愿望,我们收到了。”
奇袭成功的消息,跟着山谷里那冲天的火光一起传回了镇南关。
当斥候把敌军补给大营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的景象报回来时,整个大营先是安静了一瞬,接着就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等到萧震带着那一百多个扛着麻袋,浑身又是泥又是灰,却一个个昂首挺胸的“乌合之众”出现在营门口时,所有的怀疑都消失了。
耿精忠亲自出来迎接,他看着这支队伍,又看了看他们扛回来的那些散发着异香的麻袋,这位在南疆打了半辈子仗的王爷,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耿精忠走到萧震面前,看着这个一身酒气,光着膀子,满脸锅底灰的粗鲁汉子,沉默了很久,然后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样的!”
耿精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
他之前有多看不起这群地痞流氓,现在心里就有多大的震动。
当晚,镇南关大营帅帐内外,摆开了庆功宴。
篝火烧的正旺,烤全羊的香气混着酒香,飘散在营地的每个角落。压抑了很久的阴霾一扫而空,每个士兵的脸上都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