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活的!”
“是。”
郭阳没废话,他紧紧攥住那块蝴蝶令牌,对萧文虎躬身行礼,转身就消失在夜色里。
片刻之后,京兆府的后院,十几道黑影集结完毕。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杀气。这些人,都是血手帮里最好的好手,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郭阳站在队伍最前面,他没有多说,只是举起了手里的蝴蝶令牌。
“目标,望南镇。出发。”
冰冷的两个字落下,十几道身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象一群黑夜里的猎鹰,朝城南的方向奔去。
一场跨越千里的追击,正式开始。
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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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虎知道,追击南下只是其中一步,真正的战场还在京城。
太子党的网,还没被撕破。
他走到桌案前,看着那封能让整个朝堂震动的丝绸密信,又看了看那块蝴蝶令牌的拓印图。
他眼里的怒气消失了,表情变得冰冷,开始盘算起来。
他要布一个局,让太子党剩下的人,让那些躲在暗处的“蝴蝶”,自己跳进来。
萧文虎慢慢坐下,铺开一张空白的奏折。
他提起笔,蘸了醮墨。
一个个字迹出现在纸上。奏折详细记述了胡维畏罪自杀,以及从他府上搜出废太子陆显亲笔信的全部过程。每一个字,都足以压垮东宫。
写完之后,他没有把奏折放进呈给皇帝的奏章匣里。
他拿了一个普通信封,把这份能掀起大浪的奏折仔细的折好装了进去。
然后他在信封上写下了三个字。
二皇子!!!
官道上十几匹快马扬起满天黄土,马蹄声又快又响,一路向南。
带头的是郭阳,他穿着一身黑衣,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身后的十几个人,都是血手帮挑出来的好手,一个个气息沉稳,眼神很凶,就算马跑得这么快,他们的身子在马背上还是很稳。
萧文虎的命令是死命令,他们自从离开京城,就没怎么歇过,饿了就吃怀里的干粮,渴了就喝水袋里的凉水,不分白天黑夜的赶路,目的地就是望南镇。
“驾!”
郭阳双腿一夹马肚子,胯下的马又快了一些,把后面的人甩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