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做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一定要这么做,这样的行为已经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必须要如流水线一般杀掉猫,斫断头颅,將灵魂封存並用电冰箱保存,此项荒诞作业持续时间相当之久,久到他也想要结束,便希望有人能够杀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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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田我做不到。”老头將黑猫大冢放下,让其爬到高处,而后对著高筒帽琼尼?沃克摇头道。
“你必须做到,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用那把刀杀了我,要么我当著你的面把这些猫包括你要带过去的胡麻、瀧川都一一杀死製成我的收藏品。”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在沉默中,中田一动不动,高筒帽琼尼?沃克开始哼起口哨,《白雪公主》里七个小矮人哼的“哈伊嗬”口哨,而后从写字檯上捉了那只前腿受伤的壮年黑猫,开始残忍的工作。
那黑猫在最边上,位於瀧川百合左手边第二个位置,待到他死去,下一个便是呆呆傻傻的褐纹猫,再下一个就是她,她因此感到绝望。
先是绝望,接著来人涌起希望,结果发现来得是中田,再次绝望。接著想起中田貌似神具的载体,说不定可以把琼尼?沃克变成猫,再次有了希望。
过了半天,发现压根没有使用的痕跡,心又一点一点沉到谷底,隨即立刻听到离谱的自杀请求,又燃起希望,紧接著中田严词拒绝,琼尼?沃克开始大杀特杀,彻底落入绝望。
瀧川百合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的心路歷程,只觉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被玩得不要不要的,不过十来分钟,她已经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恍惚间她眼前浮现自己倒在血泊里模样,一想像出那个画面,她不由得悲从心来。
若再有下辈子,她绝对不要这么狼狈了,要么一直贏贏出一片天,要么死得乾净利落。
而现在,算了,毁灭吧,她累了。
哗哗~
黑猫与褐纹猫数分钟前已经变作收藏品,那鲜血溅了瀧川百合一身,毛髮湿成一撂一撂,她感觉自己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奇特的变化。
不过那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只当是自己面临死亡时身体下意识產生的悸动。
身体被抱了起来摁在血泊中,瀧川百合开始回忆自己的一生。
电影里出现这种情况,往往会播放很长一段时间的走马灯,可她却悲哀的发现,根本走马不起来。
原因无他,他的一生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一说的事。
少时出生在某座小城,父母常年吵架,精神压迫他,熬到十八岁后选择离家最远的大学,一口气从最南边跑到了最北边。
理所当然,家里不会支持学费,课时费、生活费基本都是她每天上完课后累得跟个死狗一样赚来的。
那个时候她庸俗的想,要是自己是个女孩子就好了,只消谈几个恋爱,就能吃喝不愁,毕竟世界上舔狗还是蛮多的,大学尤其多。
终有一天,嘿,她还真变成了女孩子,还是那种身材超棒,脸蛋更是漂亮得不像话,一举一动一顰一笑都能让同属青春期的猴子们激动的捶胸顿足。
也不用去打工赚钱了,更不用靠谈恋爱来赚取吃喝,原身父母留下的遗產完全够她了,往下只需要依照缺腿椅子的要求进入虚界寻找神具,之后就可以在学校里当高岭之,欣赏那些过於自信的青春期男猴们想一亲芳泽却又怎么也无法靠近的悲惨模样。
可以说从未有如此美妙的开局。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啊,干嘛要变回去呢?真是不知好歹!
“咦,刀子怎么还没落下来?”
瀧川百合微微睁眼,中田手持那把锋利的厨刀插进了琼尼?沃克的胸膛,使之向后缓缓倒下,大量的鲜血从中喷涌而出,又给她洗了一个澡,让她从三毛猫变成了小红猫,脖子上掛著的黄铜铃鐺被击打的响了好一会儿。
琼尼?沃剋死了,危机解除了,她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