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纱良姐,你怎么过来了?”
“我同父亲昨天看你冰箱里什么食品都没有了,便想著给你补充一点,再加上正好衣服也换了新的尺码,就一起给你带过来。”
滨边纱良收回手背在身后:
“给你发了消息才进来的,绝没有偷偷进来看你睡觉的意思,不信的话你可以看line。”
“我怎么会不信纱良呢!纱良姐最好了,我最喜欢纱良姐了。”
瀧川百合知道以滨边纱良不经夸的性格,肯定会羞得离开,这样这次危机也就不攻自破了。
可谁知道滨边纱良非常不好意思的把玩自己短髮,一双小脚来回踩动,但就是不走。
非但不走,反而还扯过一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大有长聊之势。
“小百合,你以前不会这么直白的说这些让人不好意思的话的,不过能够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非常高兴。”
“以前总觉得不好意思,但现在却觉得有些心意就应该表露出来才对,好心不说出来的话,会被误解的。”
“是的,就像我和父亲一样。”
或许是爪酱也受不了这的墨跡,又或许在被子里待了太久,感到又热又无聊,在安静了一会儿后便玩起家家酒的扮演游戏。
她扮演的角色是一名登山客,在越过长著通天葡萄树的永夜之地后终於见到了传说中有著奇景的雪山,並在山顶蹦蹦跳跳。
眾所周知,在雪山上蹦蹦跳跳会引发雪崩。
作为雪山的主人,山神瀧川百合的確快崩了。
感受身体像是被横纵波扫过一样的奇异感觉,她只能发出微弱的低吟斥责这捣乱的小小登山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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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那可恶的登山客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面对山神的斥责非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种禁忌的兴奋,蹦跳得越来越起劲。
山神对此无可奈何,是一点法力也施展不出来,浑身就像触电一样酸软无力,只能儘量压抑自己的喘息。
“唔,小百合,你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红,怎么喘息得这么厉害?”
聊了一会儿后,滨边纱良发现瀧川百合状態奇怪,醒来后也还一直盖著被子,当即要起身查看。
可瀧川百合怎么能让滨边纱良过来查看她的状態?
可恶,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让她们两个碰上了?为什么自己当时要心虚地把爪酱藏起来?
要是当时不藏起来直接说的话,虽然会麻烦一些,但总归还是能够解释得过去的,哪像现在,这种情况不管怎样都不好解释啊!
她当即开口道:
“纱良姐,我没事,你不要过来,就坐在那里別动好吗。”
“可是,你看起来很难受,是生什么病了么?”
“是的,我感冒了,所以才没有同朋友继续逛下去,提前回来休息了。”
听到滨边纱良的话,瀧川百合急忙借坡下驴:
“是会传染的那种,纱良姐你要是靠得太近,到时候就不好打工了。”
“啊,你都感冒了还讲什么打工的事!打工哪有你重要!”
“没事的,我吃了药,过两天自然而然就好了。”
瀧川百合继续制止。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滨边纱良虽然担心,但也还是没有继续靠近,只是小小的脸蛋上盈满了对她的关心。
见到她这样心疼的表情,瀧川百合也只能在心中道歉又骗了她。
唉,谁知道事情会演变到如今这样一个——
一只年长的合法萝莉在床边关心她的身体,另一只年幼的萝莉被她塞在被子底下给她捣乱,前后夹击,两麵包夹芝士。
但不管形成原因如何,眼下最重要的是破解此势。
现在已经完全不是两只萝莉能够正常碰面的情况了。
心中想著,瀧川百合也是见滨边纱良退后,这才鬆了一口气並空出手来制住扮演登山客的爪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