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介和循声望去,不由含笑。
“怎会忘记!
文学社首次踏青。
来的正是这红叶山。
那日刚到山腰。
你便拽著我去求籤。
当时还想。
这姑娘家。
怎么半点不知羞。”
乐静怡扬起下巴,眼波流转。
“阿妈常说。
我们苗家女子。
最重眼缘。
初见你时。
便知是命定之人。
再说那签文岂不准么?“
郁介和失笑。
签文如何说的?
记忆如尘封的画卷徐徐展开。
签有两句判词。
首句道红鸞星动,良缘咫尺。
老师太说他红鸞星照。
姻缘近在眼前。
那时还疑心。
莫不是与她串通好的。
可次句却言。
子息缘浅,命途乖蹇。
预示他子嗣艰难。
纵使得子。
孩儿亦多舛难。
未及动怒。
乐静怡已气得要与老师太理论。
被他拦下后。
还信誓旦旦宽慰。
“你兄弟姐妹眾多,我亦然。”
命运竟如此吝嗇恩赐。
郁介和一时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