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108章 至少有希望（第1页）

第二号分身的出现让整个火焰圣殿的气氛瞬间凝固。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除了身后五十名暗星殿精锐，大厅入口处还陆续涌入了更多身影——那些不是活人，而是被暗影侵蚀的西域本土生物：熔岩蜥蜴、火鸟、甚至几株变异后长出手脚的火晶草。它们的眼睛都泛着暗紫色，显然己经被虚无之力控制。

“尊者，”第二号分身缓步向前，金属靴子踩在地面发出沉重的回响，“三千年了，您守着这个破圣殿，等待那个永远不可能出现的‘救世主’。不觉得可悲吗？”

火灵尊者的晶体右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千面的走狗，也配评价我的选择？当年若不是你们背叛，星灵族的观测计划早就成功了。”

“成功？”第二号分身嗤笑，“观测到最后，发现自己是别人程序里的一段代码，这就是成功？尊者，您活了这么久，难道还看不透吗？反抗没有意义，顺从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抬起戴着金属护臂的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蠕动的黑暗：“殿主己经许诺，只要打开虚无之门，所有愿意拥抱终结的存在，都将获得‘数据永生’——我们的意识将被上传到更高维度的服务器，脱离这个腐朽的物理世界。这难道不比在这个注定崩溃的系统里徒劳挣扎要强？”

“数据永生？”韩震突然开口，“听起来像是把意识拷贝到云端，然后删掉本地文件。你怎么确定被上传的是‘你’，而不是你的复制品？”

第二号分身转头看向韩震，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编号018，李维那个叛徒跟你说了不少啊。不过你错了——不是拷贝，是‘迁移’。殿主掌握着意识转移的技术，我们的存在本质会被完整迁移到新服务器。”

“完整迁移？”韩震冷笑，“那需要源文件和目标服务器的数据结构完全兼容。如果虚无之门的另一端，所谓的‘服务器’使用的是完全不同的编码规则呢？你的意识在迁移过程中会被扭曲成什么样子，你想过吗？”

这是程序员思维的本能反应——任何数据迁移都要考虑兼容性问题。而不同系统间的数据迁移，往往会导致数据损坏或意义丢失。

第二号分身沉默了几秒。

“那也比彻底消亡要好。”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至少，有希望。”

“自欺欺人的希望。”火灵尊者突然说，“千面告诉你们的所谓‘数据永生’，根本就是个骗局。三千年前，编号003的王明就研究过意识上传技术，他的结论是：意识无法脱离载体独立存在。强行将意识数据化，得到的只是一堆没有灵魂的代码。”

他指着第二号分身：“你所谓的‘千面真身’，本质上就是无数被数据化意识的碎片拼凑起来的怪物。你以为自己有独立的意志？不，你只是千面主程序的一个子线程，随时可以被终止、覆盖、或者。。。格式化。”

这番话明显触怒了第二号分身。

“够了！”他低吼一声，右手猛地握拳，那团黑暗爆发出刺目的紫光，“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死吧！”

“动手！”

战斗在瞬间爆发。

五十名暗星殿精锐同时出手，各色法术如暴雨般倾泻而来。火灵尊者反应最快，晶体右手拍在地面，圣殿地面突然升起数十道火焰墙壁，将攻击大部分挡下。

但那些被控制的西域生物从侧面绕过了火焰墙。一只翼展五丈的巨型火鸟俯冲而下，口中喷出暗紫色的火焰流，那火焰不仅温度极高，还带着侵蚀灵力的诡异特性。

“小心！”铃铛跃起，霜语战甲背后的冰翼展开，银色星光在身前凝聚成盾牌。暗紫火焰撞在星光盾上，发出刺耳的腐蚀声，盾牌表面迅速出现裂纹。

慧能一步踏出，双手合十：“金刚护体！”

淡金色佛光以他为中心扩散，形成一个覆盖整个团队的防护罩。那些从西面八方涌来的攻击撞在佛光罩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但压力太大了。五十名金丹以上的敌人，加上数十只被控制的西域生物，攻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佛光罩开始出现裂痕，慧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刚通过试炼有所提升，但面对这种规模的围攻，仍然力不从心。

红脸长老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初代寒星令上。令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冰蓝色光芒，寒气以他为中心扩散，在地面凝结出厚厚的冰层。冰与火在圣殿中碰撞，蒸汽弥漫，视线受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