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回办公室吧,薄老师。”
“好。”
薄瑜卿同样没提对方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责任安插到她头上的事情。
既然贝姗敢这样做,自然是有恃无恐。她也蛮好奇的,对方脸皮居然如此之厚,令她叹为观止。
“刚才我也是关心则乱,不小心就将那件事说出来了。”
走出教室,女人愧疚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我会再向侯主任说明情况的,真的对不起啊,薄老师。”
“没关系,我相信贝老师不是有意的。”
论表演,薄瑜卿自然不会输阵,她甚至柔弱地向对方身上靠去,“就是我刚才被侯主任骂了一通,脑袋有点懵。不好意思啊,贝老师,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的。”
贝姗感觉手上的力量突然加重,她一个不察,差点失去平衡。
等到好不容易站稳,薄瑜卿又慢悠悠地松开她,做出一副顾影自怜的模样,“哎呀,我还是自己走吧。”
“等一下,薄老师。”
贝姗连忙过去扶住她,这一次,她的动作愈发小心翼翼。
办公室在走廊另一头,她们过去时,不可避免地穿过一个个教室。
现在第一节课已经结束,正好是在课间,走廊上有零星同学出来活动。
“薄老师,下节是你的数学课,你要直接去教室吗?”
感受到对方在其中一间门口的微妙停顿,薄瑜卿没有接茬,身体又是晃了晃,将碰瓷进行到底:
“贝老师,我觉得我头还是很晕。”
“我先扶你回去休息吧。”
见状,贝姗再也不敢提刚才的话题,扶着她继续往前走。
“那课要怎么办?”
薄瑜卿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刚才侯主任那样说我,你也听到了,如果我在无故旷课,恐怕真的要被逐出学校。”
“没关系,我……替你代课。”
“真的吗?贝老师,你真是个大好人。”
她继续保持着虚弱的模样,口中感谢的话说个不停,直到坐到办公室最角落的位置上。
“我先去代课了。”
听到预备铃打响,贝姗匆匆忙忙地离开。
“贝老师,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薄瑜卿大声说。听着对方的脚步稍作停顿,随后愈发凌乱的消失在走廊外面。
拧开瓶盖,她惬意地倚在椅子上,用喝水的动作掩盖唇角浮起的笑意。
这种楚楚可怜的白莲花,三言两语嫁祸后还要出来无辜当受害者的人,她见得多了。
若要说怎么对付,最简单的一条就是装的更加白莲花。
她知道贝姗对她的“好”多半是建立在看乐子的基础上,她不介意利用一番。
不是想看乐子吗?那就先把她照顾好了。否则,她不介意上演一出挺尸,并将责任全部推到主动过来帮忙的贝姗头上。
眼下,她不仅能够在办公室里清闲的坐着,还能借机搜集一圈情报。
更为巧合的是,因为刚才开会的时间错开,几乎所有班主任都把课调了,办公室里此时就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