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会画画?”
殷娆自认为没什么好隐藏的,也没遮掩。
她只是淡淡地说,“要是这三年你能够关心我一下,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话听起来讽刺,可祁旸却觉得听出了里头的一丝怨。
他张了张嘴,低头去看殷娆。
下意识地想捕捉到那一丝怨。
但殷娆已经转过头,重新沾了颜料继续作画。
“祁总没什么事的话可以离开了。”
“既然你想让我呆三天,那我呆三天也不是不行。”
祁旸要的可不止是三天。
殷娆洞察到面前人接下来会说的话,声音稍冷。
“再久一点,我男朋友会生气会吃醋。”
祁旸一下子哑口无言。
他盯着殷娆的侧脸,觉得十分不甘愿。
沉沉的目光落在那脸上好一会儿,祁旸忽然冷硬。
“这三天我聘你来是来当我秘书的,你可别以为能安安稳稳呆在这里画你的画。”
祁旸说完转身便走。
走到门边才吩咐赵秘书,“今天所有的工作整理都让她来做,工资以最高额打给她。”
殷娆停了笔,对于这样的刁难不以为然。
只要让这个男人过了欺负她的瘾,过了这三天,她依然可以回到熟悉的地方画自己的画。
然而,呆在祁氏为祁旸端茶送水处理文件,倒是给她接单增添了一点麻烦。
也不知道卢瑟杨是怎么运作的,收藏圈里传出一些八卦。
都在传她本人和著名收藏家x和有名画家y关系紧密无间。
只要通过她就能求购到x的收藏。
甚至能直接被引荐给画师y求得一幅珍贵画作。
早上时卢瑟杨打电话过来,向她要个地址。
殷娆没多想,就给了祁氏的地址。
谁料上班不到一小时,前台那头的预约电话就被打爆了。
殷娆刚坐下没多久,正要拾起画笔,祁旸内线电话就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