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容忍,既然我们对方都厌恶透了对方,就没有必要再这样互相折磨下去。”
“祁旸,放弃你那过剩畸形的占有欲,别再来恶心我,江绮云才是你该纠缠的人。”
祁旸第二次体会到了殷娆的绝情。
他眼瞳中的森冷恐怖攀至最高,却在制高点陡然消了下去。
换而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嘲讽。
他没有暴怒,没有情绪失控,而是松开了捏住殷娆下巴的那只手。
他起身,冷笑挂在脸上。
“恶心透了,这个词可真是。。。。。。”
下一秒祁旸又收了笑。
他蓦地逼近,双手撑在病床上。
说出口的话不知是说给谁听。
“恶心?那就恶心好了,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三年前你费尽心思嫁给我,三年后又半途而废,我这不是帮你完成你未尽的心愿?”
祁旸满意地从殷娆眼里看到一丝颤动,接着道。
“至于江绮云,我们之间不用你评判,还有,我和她之间不是纠缠,是两情相悦。”
殷娆被反将一军,藏在被子底下的手紧紧抓着那一块布料。
她忽然掀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像连看祁旸一眼也忍受不了。
“给我滚。”
病床边,祁旸眉眼间浓浓的讽意还没有散去。
他忽然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
门哐的一声合上,发出了不轻不重的声响。
脸色黑沉的人往外走。
一路经过的护士和其他的病人家属都被他脸上的恐怖神色给惊得往旁边躲了躲。
刚下楼,出了电梯,刚得知消息的江绮云匆匆迎上来。
“阿旸!”
祁旸根本没看见她,沉着脸往外走。
江绮云又叫了一声,见前头的人不停步,一咬牙按开电梯上了楼。
她想看看殷娆那个贱人是否真的怀了祁旸的孩子。
如果是真的,她就得早做打算。
可找到病房门前,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眼前拦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