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在这时候堵在喉咙口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可她这份犹豫却让祁旸误会了。
祁旸的面孔在月光下极冷。
酒精催使人心里的恶意越发放大。
祁旸心里的怀疑也渐渐放大。
他的手忽然放在了殷娆的腹部,轻轻一按。
殷娆被他的神情吓得赶紧往后退。
可才没退几步,又被搂在腰间的那只手按了回去。
祁旸冷笑,逼迫地对上殷娆的视线。
“是其他原因吧?你不想留下这个孩子是因为他见不了光。”
“我猜猜,三个月前,舒旭就在纽约,不止他,还有那个鉴定家。。。。。。”
宽大温热的手掌本该是熨帖的,可此刻却像是带着滚烫热度的烙铁一般。
祁旸话里的意思,殷娆不会听不懂。
她眼里闪过惊愕、难以置信,紧随着的便是屈辱,以及被人恶意揣测的愤怒。
“祁旸,你什么意思?”
放在腹部的手滑上来,紧掐住殷娆的下颌。
把她掐的十分的痛。
“我什么意思,殷娆你不明白吗?”
“你想打掉他,难道不就是因为他是一个婚中出轨野种?”
气血瞬间冲脑,殷娆浑身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她早知回到祁家不会有好事。
早知再次和祁旸对上不会有好事。
这时候愤怒反而让她平静了下来。
她往后退,盯着那张犹如恶魔的眼睛,用蛮力把祁旸往后推。
“给我滚,祁旸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祁旸被推到了二楼楼梯旁。
他已经把殷娆的举动当成了默认,忽然发疯一般紧紧按住殷娆的肩膀。
“你承认了,你承认了是不是?”
“野种是谁的?是舒旭的,还是那个孙先誉的,还是其他的男人的?”
啪!
耳光重如千钧,狠狠打在祁旸侧脸。
疼痛还未完全散开,祁旸忽见身旁影子以极快的速度冲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