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领带的手更用力,下一瞬却被祁旸反手给扭了回去。
祁旸拍拍自己被弄乱的领带,递给对方一道厌恶的眼神。
“开车。”
车辆启动,舒旭却已经完全被激怒。
他目光喷火,紧盯着车里的人。
“你站住,娆娆被你带去哪儿了?她是不是在祁家?”
车辆驶出几米又被叫停,祁旸本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费时间。
听见舒旭语气中的一些占有欲,他体内的占有欲也疯长了起来。
车窗再次降下,祁旸像施舍一样张口。
“没错,她就在祁家。”
舒旭顿时怒目,“你把她带到祁家干什么,你强迫她?”
强迫两个字让祁旸觉得十分刺耳。
他眼中陡然起了波澜,话语里带着些嘲弄。
“你问她在祁家干什么?”
祁旸轻笑一声,像是十分愉悦似的。
“她怀了我的孩子,当然是在祁家养胎。”
“开车。”
养胎二字像一记重锤打在太阳穴。
舒旭整个人愣住了。
原来那些传言是真的。
这二字刺激得他脑子都紊乱了起来。
想要独占殷娆的劣根性忽然冒了出来。
舒旭连脑子都没过就忽然冲车辆吼出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孩子就一定是你的?”
坐在车后座的男人浑身一震。
。。。。。。
深夜,殷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躺了没多会儿,别墅外传过来熟悉的车辆引擎声。
她想起白天在电话里对祁旸的不客气,想了几分钟,起身走到房门边。
刚要拧转反锁键,门忽然被人用力打开。
殷娆吓了一跳,护住肚子往后退了两步。
迎面闻到了一股极浓的酒气。
黑暗里,高大的身影闯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