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殷娆又重重撇开了头。
祁旸这回真是火大了,手上力度也更重了一些。
“殷娆,你还要犟到什么时候?”
身旁的赵年发现了不对。
他看到少夫人额头细细密密冒出很多汗,嘴唇也咬的发白。
而原本潮红的脸色已经褪成雪白。
“祁总,少夫人好像很痛。”他道。
话刚落,殷娆便难挨地呻吟了起来。
她捂住肚子,痛苦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沙发前的两个男人骤然看见她的纱裙后染上了一抹红。
祁旸心里一跳,以为殷娆身上哪里受了伤,立刻上手去脱她的衣服。
同时,他沉声命令赵年:“给我转过身去。”
然而,脱到一半,祁旸就发现了不对。
他看到了殷娆死死捂着腹部,终于反应过来那血是。。。。。。
祁旸忽然扭头,声音竟然有些不稳。
“赵年,叫救护车。”
凯文、琳达他们找过来的时候,祁旸正抱着殷娆匆匆下楼。
几个人迎过去,就见殷娆身下的血已经渐渐蔓延。
祁旸眉头死死拧着,把殷娆送上救护车之后,一把拽住跟车过来的医生朋友。
他的声音急得不像话。
“老赵,什么催情药竟然能让她下身出血?”
赵凌河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正要给殷娆细细检查。
听祁旸这么一说,他声音都变了调。
“你说什么,下身出血?”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可能。
赵凌河突然想到他的好友和他这个不怎么上心的夫人才刚离婚不久。
难道是?
赵凌和发愣太久,祁旸手上更加用力。
“快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赵凌河也不敢确定。
他转头和护士说了几句话,才对祁旸说。
“按道理是不会的,但一切还是要以检查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