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小姐。”
于是,南非羡就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送到了圣医宫,然后在白芝的治疗之下,终于解了身上的毒。
南非羡从宫里不见了,太后当然是第一个知道了消息在自己的慈宁宫里面发了好大一顿脾气,然后又把当天负责看守房间的侍卫都杖毙了,才算消了点心头的怒火。
“你说这人在宫里好好的,怎么就不见了呢?”太后坐在位置上,仍然有点想不通,嘴里喃喃问着身边的宫女。
“太后,老奴可不相信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就会这么不见了,青天白日的还能见鬼不成,老奴更相信的是有人从中作梗,救走了皇上。”
“是的,哀家也不愿意相信这么离奇的事情,还是先派人在宫里宫外的找找看,哀家也把这几天能够接触到南非羡的人审问一下。”
多年的宫中生活,太后更愿意相信这其中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太后,老奴刚才想了一下,这几天就数宁嫔和王妃看望皇上看的勤,可是这两个人也是太后娘娘您身边的人呀,按理说是不会与娘娘您做对的。”
“哼,人心易变,哀家也不愿相信那两个丫头敢背叛自己,但是审问一番还是有必要的,先给我把宁嫔叫来。”
“是,太后娘娘。”太后身边马上就有人去宁嫔寝宫里面传旨了。
送走了南非羡,宁嫔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不管南非羡会不会记得她的恩情,但是宁嫔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难得能够为自己心爱的人做些什么。
太后身边的人来传旨的时候,宁嫔还在非常开心的绣着花,绣帕上面绣的是一副鸳鸯戏水的话,两个鸳鸯交颈相缠,看起来很是恩爱。
“宁嫔真是好兴致,现在还有闲情绣这些花。”太后身边的管事嬷嬷来到宁嫔的房间,看到宁嫔的绣品,冷哼了一声,语气有些讽刺的说到。
“原来是嬷嬷您呀,快请坐,好些日子没有见到您,不知道您最近的身体怎么样?”
听到说话声,宁嫔就像是没有听到其中的嘲讽语气,连忙站起来,迎着一张笑脸,赶紧拉着人坐下,顺便还给人到了一杯茶水,态度非常的殷勤。
“你这丫头,一朝攀上高枝,哪里还记得以前那些同为奴婢的下人呢?”结果宁嫔递过来的茶水,语气听起来仍然还是有些不高兴。
“嬷嬷真是说笑了,宁婷真是因为有了嬷嬷的一手**,才有了今日的宁嫔,哪里敢忘得了嬷嬷您呢。”
宁嫔陪着一张笑脸,心里却是恨不得眼前的老嬷嬷赶紧死掉,什么**,完全是欺压才对,仗着是太后的陪嫁丫头,在他们那些小宫女面前摆足了谱,那个宫女没有被她欺压过。
要不是为了多打探一些太后的消息,她才不想与这个老巫婆多相往来呢。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宁嫔脸上却是一副亲热的神情。
赶紧把自己手腕上带着的一只成色上好的玉镯取下来,塞到了这个嬷嬷的手上,老家伙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