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心死
“啧啧,说起来,虞书颜,我还是有些可怜并且同情你的,你知道南非羡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吗,为什么喜欢你吗?”
听到白苏的问话,虞书颜勉强抬头看向白苏,虽然知道白苏嘴里不会有什么好话,但是白苏正好味道点子上了,勾起了她心里的好奇心。
“因为你的父亲是当朝丞相,又是几朝元老,位高权重,门生极广,在朝廷树大根深,南非羡为了拉拢你父亲,所以才让你进宫,封为妃子,要知道你可是有祸国殃民的称号,作为一个皇上,就算不相信这些传言,但是心里面总该是避讳的。”
白苏说的话有理有据的,而且又符合实际情况,尽管虞书颜心里不相信南非羡会如此利用她,但是看到白苏笃定的神色,心里面的天平不知不觉的在一点点的倾斜,难道南非羡真的是在利用她?
事实上,南非羡哪里跟白苏说过这些话,和白苏之间的感情也并不好,但是白苏为了打击虞书颜,更是为了分裂他们之间的感情,不管真的假的,只要能有用,白苏是不遗余力的破坏虞书颜和南非羡之间的感情。
“好了,话也说完了,本宫也该回去了,若是有空的话,本宫会再来看望你的。”
看到虞书颜失魂落魄的神色,欣赏够了虞书颜这副惨遭打击的表情,白苏才终于决定打道回府,她决定,等以后肚子大一点了还要再来看一下虞书颜。
虞书颜愣愣的呆坐在天牢的地板上,地板的冰凉都比不上她心里的寒冷,脑海中不断重复播放着白苏刚才说的话。
南非羡居然真的碰了白苏,而且还让白苏有了她的孩子,想着曾今她也有过南非羡的孩子,她也曾今欣喜的期盼着孩子的到来,可是终极是天意弄人,孩子没有保住。
难怪她被关在天牢之后,南非羡从来没有来看过他,原来是和白苏待在一起,夜夜夫妻情深,枉她还在天牢里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南非羡。
还有若是南非羡真的是在利用她,那么他之前的所谓的喜欢,就都是欺骗她了,孩子没有保住,她以为的爱情也是谎言,一时间虞书颜不知道她的人生里还剩下些什么,这个世间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和期待的。
虞书颜的思想越发的消极,眼里的神采一点一点消散了下去,最后变成了一片死寂,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明明是一个妙龄女子,应该有如花的前程和美满的人生,可是现在看上去却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身上看不到半点活泼和生气。
南风眠得到神秘人告知的消息,决定今天就去天牢看望一下虞书颜,南风眠去的时间很凑巧,在白苏离开不到半个时辰,南风眠就差不多到了天牢附近。
“站住,什么人,这是天牢,不知道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这里吗?”
今天可真是热闹,刚刚才走了一个皇帝的宠妃,现在又来一个看着就是位高权重,气势不凡的男人,难道天牢里面关了什么非常重要的大人物吗,怎么一个个今天都往天牢里面跑,两个负责看守天牢大门的守卫在心里奇怪的想到。
“放肆,本王奉了皇上的命令,负责来天牢审问犯人,这是本王的令牌。”
南风眠在天牢入口时就被拦下了,他不知道刚刚才有人来过,也不知道两个守卫心里的腹诽,板着一张严肃的脸,身上带着久居上位者的气势,眼神凌厉,看起来还是非常唬人的,但是如果面对的是南非羡的话,就缩的像个鹌鹑了。
“卑职参见王爷,王爷吉祥。”
看到南风眠掏出的身份令牌,两个守卫赶紧跪下,这可是当朝唯二的两位王爷中的其中一个,而且这位爷似乎还很得皇上看中,不是他们能得罪起的。
“既然知道了本王的身份,还不快给本王让开,耽误了本王的事情是你们能承担的起的吗?”南风眠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声音充满威严的喝道。
“这……还请王爷恕罪,不知道王爷可有皇上的圣旨,因为先前天牢丢失过一个犯人,皇上命令卑职等人严加看守天牢,对于任何想要进去天牢的人都必须仔细盘问,还请王爷理解。”
按照规定这些人都是不能进入天牢的,除非有皇上的圣旨,但是之前已经放了一个女人进去了,若是再放人进去,此人又没有皇上的圣旨,怕是会被其他值守的守卫告到上司那里。
“皇上事情忙,没时间写圣旨,只是给本王传了一句口谕,放心吧,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一切都由本王承担,皇上不会怪罪你们的,不过若是你们再不让开,耽搁了皇上交代的事情,那么本王一定会在皇上面前好好参你们一本的。”
南风眠本来就是假传圣旨,也根本没有皇上交代审问犯人一事,他只是为了看望虞书颜而已,他是不可能弄到圣旨的,只能狐假虎威,再加上言语上的一番威慑罢了,若是这两人一定要圣旨的话,他还真是没有办法了。
“王爷请,王爷请,有王爷这番话卑职就放心了。”
其中一个心胸有些耿直的守卫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马上被身边的人拉了拉一切,抢先说道。
有了这人的发话,南风眠悄悄在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继续问下去,真是有点惊险,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虞书颜,心中禁不住有些雀跃,步伐都轻快了很多。
“喂,你干什么,怎么把这人放进去了,刚才已经进去了一个女人,现在再进去一个,太打眼了。”
等到南风眠一进入天牢,刚才被阻止说话的守卫马上就向他的同伴抱怨道。
“你没看到那是王爷的令牌吗,王爷岂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够得罪的,况且王爷刚才不是已经说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一切罪责都由王爷承担吗,放心吧,兄弟,不会这么巧又有人来劫狱的。”这人心大的安慰了一番还在担忧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