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放过你的。皇上也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气势汹汹的跑出去,把门带的“噼里啪啦”的响。
虞书颜耸了耸肩,把桌子上的水拿起来咕咚咕咚的喝完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真舒服,好久没这么骂人了。”
门外,顾泽桑摇了摇头:“皇上的女人,果真不同凡响。”
南非羡嘴角微微一勾:“那是当然。”
南非羡没有注意到,顾泽桑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伤。
此时,南非羡推门而入,看着还在喘气的虞书颜,忍俊不禁。
“你……你怎么来了!”虞书颜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被南非羡撞上了。心里一惊,刚刚她骂白苏的画面不会被他都看去了吧。那多尴尬啊。
“看看我们家颜儿是多么的表扬跋扈。啧啧啧,为夫吓得以后不敢得罪颜儿了。”南非羡用大拇指擦去了她嘴唇下的一滴水珠。然后爱抚的摸了摸她的长发。眼里没有一丝的怒意,反倒是满满的柔情。
这眼神,让虞书颜宛如泡在了糖罐子里一样。没想到这南非羡说起情话来,也能腻死人呢。
她可还记得,第一次见南非羡的时候,南非羡是拿来一把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呢。没想到现在两人就心心相印了。
“在想什么呢。”南非羡不满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在想。我们最初见面时候的样子。”虞书颜陷入了回忆里。
此时,南非羡却噗嗤一声笑了。
虞书颜奇怪的看着他。
南非羡解释道:“最初见你?”
“是啊,就是那日,你拿着剑架在我脖子上找刺客那日。”虞书颜闷闷的说道。
“不不不,我初次见你可不是那时候。”南非羡高深莫测的样子。
虞书颜一愣:“啊~不是那时候?是什么时候?”
但是南非羡并不说,虞书颜便拽着他宽大的袖袍:“你说呀!告诉我。”
南非羡禁不住她的软磨硬泡,终究是告诉她:“这个就说开话长了。”
其实,南非羡是爱上了虞书颜以后,才想起来这件事的。
南非羡在十五岁的时候,参加了丞相的三十岁大寿。那时候丞相的地位远远比现在更高。
他和父皇一起去了丞相府,为丞相送上贺礼。
“那你是在府里见到我的吗?那时候我应该才十多岁吧,是不是那个时候的我,就已经倾国倾城了?”虞书颜拽着他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一脸的期待。
南非羡的眼里盛满笑意:“不,那个时候你在池塘边玩,掉下去了,浑身是泥,我都没看清你长什么样。”
虞书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