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掠过一瞬间的荒诞感:她一个体面的男科医生,正在用她的脚为一个未成年人提供性满足。
这个念头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的淫水又涌出了一大股。
"好了。"她用另一只脚轻轻蹬开了他的脸,收回了被舔得湿漉漉的玉足——丝袜上还残留着他唾液的反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缓缓翻过身,双膝跪在检查床上,将那饱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片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臀瓣在午后的光线中呈现出诱人的弧度,而臀瓣之间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蜜穴若隐若现,穴口处挂着一大滴晶莹的黏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拉长,最终滴落在了床单上。
"现在,看着我。"她说,回头看着他,那双深色的眼眸里荡漾着一层水光——那是被刚才的气氛充分挑起了情欲的眼神,"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的臀部,我的大腿,和我的阴部。不是一只脚。这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和脚一样都是我。你要学会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脚上转移到这里。"
男生的目光落在她那饱满的臀部和湿润的蜜穴上——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粉红色阴唇,那湿润红嫩的肉缝,那从穴口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这些画面和他脑海中根深蒂固的足部幻想同时存在,在他的大脑里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他发现自己第一次在被女性的脚刺激的同时,也能对女性的其他身体部位产生强烈的性兴奋。
"从后面进入我的身体。"妈妈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在下达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用你最原始的冲动。但记住——你现在操的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不只是一只脚。"
男生像是被什么力量驱动着一样站起身来。
他的双手从她的大腿两侧滑过,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的曲线在他掌心中显得格外纤细而脆弱,柔若无骨,他几乎有种双手一合就能将她完全握住的错觉。
他的目光落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上——那两片被丝袜紧紧包裹的饱满臀瓣在午后的光线中呈现出诱人的弧度。
臀瓣之间那道深陷的沟壑中,她的蜜穴若隐若现——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粉红色阴唇上挂满了亮晶晶的黏液,穴口正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
淫水已经浸湿了臀缝之间那一小片丝袜,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湿痕。
他那根滚烫的、沾满了先导液的少年肉棒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处。
龟头滑过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时,两个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她穴口那湿热柔软的触感透过龟头传遍了全身,那种温度和湿润度比他刚才隔着丝袜舔舐她脚趾时的任何触感都要强烈百倍。
那是一种活生生的、带着脉动的、温热的女性肉体——不是图片,不是视频,不是隔着屏幕的幻想,而是真实的、正在他的龟头下微微抽搐的阴道入口。
"插进来……"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她今晚第一次显露出这种失控的迹象。
她的手向后伸去,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推开他,而是将他拉近。
她的声音里混合了欲望和某种黑暗的自我放纵——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在一个和她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孩面前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着,邀请他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
这个画面有多淫荡,她的快感就有多强烈。
男生用力向前一挺腰——那根粗长的少年肉棒就着淫水的润滑,破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口。
但只进了龟头,他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阻力——她的阴道内壁在他进入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本能地抵抗入侵。
他咬紧牙关,腰部再次发力,整根肉棒在滑腻淫液的帮助下冲破了那道阻力,一插到底。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那声带着痛楚和快意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混合了被贯穿的酸胀、被填满的充实和被侵入的刺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得滚烫的铁棍从后方贯穿了——那根少男肉棒虽然不如成年男人的粗壮,但因为极度的血液充盈而异常坚硬,几乎没有任何弹性,像一根石柱一样直直地嵌入她体内。
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突突跳动着,刮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
后入的体位让它能够插入到正面体位无法触及的深度——龟头没有直撞宫颈口,而是从下方斜插入了子宫颈后方的后穹窿凹陷处,那里的黏膜比宫颈口更薄更敏感。
龟头在那个凹陷处狠狠撞上时,一股酸胀和快感交织的电流从骨盆深处窜遍了全身,让她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
男生开始在妈妈的体内疯狂地抽插。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少年最原始的冲动,在他人生中第一次进入的女性身体里横冲直撞。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每一次又整根没入到龟头撞在子宫深处——那根粉嫩的少年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中进出得又快又猛,像是要把十七年来压抑的所有欲望一次性释放干净。
"啊……啊……慢一点……"妈妈被他狂野的动作撞得身体不断向前耸动,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才没有被撞得趴下去。
她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悬垂着,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晃荡——白皙的乳肉在午后的光线中白浪翻滚,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粉红色的残影。
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甜腻——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呻吟。
男生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着他的身体。
他像一个不知疲惫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挺动腰部,那根肉棒在妈妈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淫水被高速抽插带出来,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打出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臀缝中一隐一现的画面——那紫红色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湿润声响。
这个画面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处男来说太过刺激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输精管中急剧地向上涌动。
妈妈被这种狂野的、毫不留情的冲刺撞击得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膝盖在床面上不断打滑,整个上半身已经伏在了床单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