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补足道,“那咱们,医院见。”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妈妈僵立在原地,没有理他,只有手上因为反作用力而受到的麻麻触感,让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幸中的万幸是这场骚动没有惊动在房间里的儿子,但杨宇留下的那威慑般的话语,又让她莫名生出了一种危机感。
过了好一会,妈妈才找回平时的状态,继续切菜,但这回不管怎么拿刀都切不稳当,仿佛站在厨房里的,是个从没做过饭的新手,周一的早晨,诊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妈妈早已端坐在办公室后,被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整洁的白大褂所环绕,外表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清冷专业的徐医生。
只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最近的身体不知为何变得尤其敏感,仅仅是贴身衣物的布料与肌肤稍微摩擦一下,都会带来一丝难耐的痒意。
“进。”
话音落下,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的白领走了进来。
妈妈拍了抬头,看着这个男人,隐隐有着一些印象。
他这次的打扮比之前随意了很多,整个人的状态也比上次还要憔悴一些,眼底有着淡淡的黑眼圈,体态向内收,腰部弯曲,肩膀塌陷,四肢更是蜷缩又怯懦,仿佛遭遇了什么极为严重的打击。
男人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有些局促地交握在身前,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开口:“徐……徐医生,我来复诊。”
妈妈收起纷乱的思绪,目光落在白领那张斯文又带着深深挫败感的脸上,翻开桌上的病历本,语气平静而专业:“坐吧。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复诊是正常流程。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之前给你开的药,按时吃了吗?”
男人拉开椅子坐下,脸颊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和妈妈接触害羞,还是因为说出隐疾时的惭愧。
他扯了扯衬衫的领口,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是极度不情愿地开口诉说:“吃……吃了。但是,徐医生,情况好像并没有好转。这几次我尝试过,但确实没办法勃起,就算吃了药也差不多,最多就是稍微胀一点,很快就又软下去了。”
妈妈微微皱眉,手中的圆珠笔在病历本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看他这副颓唐的模样妈妈下意识推断,心理因素比生理因素大得多,直切要害问道:“上次让你去做的多普勒超声检查,结果怎么样?还有,我建议你去心理科做个评估,你去过了吗?”
“多普勒超声做过了,结果显示血流都很正常,血管没有器质性病变。”
小白领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单子递给妈妈,苦笑着说,“心理科我也去了,做了一整套的心理评测,医生说我除了工作压力稍微大一点,并没有抑郁或者严重的焦虑倾向,心理评测是合格的。”
妈妈的眉头锁得更深,她接过纸张,交替审阅者手里的检查单。
对方确实所言非虚,生理检查正常,心理评估也合格,但这反而让诊断变得更加棘手,因为患者依然无法勃起,而病因又排查不出来。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白领的裆部,对方穿的是修身的西装裤,因而是否勃起就显得格外明显,毫无疑问,现在那里是平坦一片,总不像王奇运或者杨宇,嘴上说自己身体有问题,检查时生殖器倒一个比一个硬挺。
“既然仪器检查和心理评估都没有明确的问题,那我们需要进行一下更直观的物理刺激测试,看看你的局部神经反射和海绵体的充血能力。”
妈妈放下单子,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小门,“去里面床上躺好,把裤子脱了。”
白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感觉自己后颈都在发凉,让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医生检查自己的性器,若是正常状态下还能说是情趣,但对疲软挺不起来的他而言,反倒更像酷刑,对他身为男人的尊严造成极大打击。
只不过,对于重振雄风的渴望还是战胜了他的惶恐,只能咬着牙像个等待宜判的囚犯,四肢硬地走到床边。
啪嗒,皮带搭扣解开的声音响起,男人脱下西裤和内裤,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床上。
他甚至连眼睛也闭上了,手指无意识抓着下方的一次性无菌垫布,完全不敢与妈妈对视。
那根疲软的阴茎可怜巴巴地垂在稀疏的阴毛中,像是块用坏了的海绵,连同下面那两颗囊袋也是松松垮垮的。
妈妈戴好医用橡胶手套,走到床边,居高临下注视着男人的性器。
别说勃起了,就算在这种状态下,也没有丝毫反应,她深吸一口气,将冰凉的手指复上了男人的大腿内侧。
“放松,深呼吸,不要紧张。我会进行一些手法刺激,你仔细感受一下有没有感觉。”
妈妈的声音轻柔,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感,她那戴着手套的手指顺着男人的大腿根部向上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鼠蹊部。
白领浑身一颤,冰凉的乳胶手套与他温热的皮肤接触,那种轻微的瘙痒与撩拨让他的心都变得酥软,妈妈的手法极其专业,但正是隐藏在其下的挑逗意味,让人不由得口千舌燥。
妈妈的手捉住了男人那根疲软的阴茎,开始有节奏地触诊。
隔着一层薄薄的手套,她依然能感受到这根东西的柔弱,仿佛一碰就碎。
妈妈的拇指剥开龟头,指侧擦在冠状沟上,食指在尿道口周围画着圈,直接而露骨的抚摸,惹得男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即便他此刻被羞耻与沮丧的情绪包裹,但女性带来的温柔抚摸,让他从本能上无法拒绝和压抑。
“这里有感觉吗?会觉得胀或者热吗?”妈妈一边揉捏着他的龟头,一边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