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张照片,和莫苒苒一样,他一眼就看到自己的母亲,紧接着注意到了许念安。点头:“是她。这是许女士给你的?”“对。”莫苒苒又说:“今天中午,我在剧组看见了一个人,和阿姨很像。”商砚眉头微拧,第一反应和莫苒苒一样,相像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从前他母亲去世后,许多人看出他父亲对其念念不忘,找了很多相似的人过来,有些侧重于五官的相似,有些更贴近气质的相同。他早就见怪不怪。因为最终,那些人都会付出代价,包括她们背后的金主或雇主。商砚用指尖勾了勾莫苒苒鬓角的一缕卷发,看她如此凝重且紧张的样子,不免觉得可爱。想到她的这种紧张是因为自己,他禁欲这几天糟糕的心情瞬间拨云见日。“有多像?”他不甚在意的问。莫苒苒见他这个反应,就知道他没当回事,想了想,拉着他起身,“你有个心理准备,我带你去见见。”两人车门,正好碰到松玉。松玉是听助理说商砚来了,才过来看看的。见到两人手拉手一起从休息室出来,他咳了一声,低声提醒:“这里是剧组,注意影响,还是你们二位打算公开?”莫苒苒却是直接绕过他,抛下一句“松导,休息时间再推迟几分钟,我有点急事要处理”,便匆匆带着商砚离开。松玉:“……”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到底谁才是导演?哼。想是这样想,但重新开拍的时候,松玉还是没有让人去叫莫苒苒,而是先让其他人拍一点需要补拍的镜头。另一边,莫苒苒带着商砚在偌大的剧组里转了一圈,竟是没有找到宁真真。恰好碰到副导,莫苒苒抓住他就问:“宁真真呢?”宁真真接替的是柳叶的角色,戏份不多,今天先被安排在副导的c组先试拍一次吧。副导起初没反应过来宁真真是谁,直到莫苒苒提了角色名字,他才恍然,“她公司临时把她叫走了,说是有什么急事。哦,刚走没两分钟,要我叫人打电话把她喊回来吗?”他说话的时候全程没敢看上沿,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只是莫苒苒心里装着别的事,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一听说宁真真刚走,她没等听完副导的话,便带着商砚追出去。剧组外面有很多粉丝,莫苒苒刚出去,粉丝就迎了上来。她下意识松开了商砚的手,一抬眼,正好看见宁真真上车。作为新人,宁真真没有粉丝守在外面,她好像也不太喜欢露脸,此时带着口罩,直接往车里去。莫苒苒看过去的时候,刚好她的车门即将合上,她随手撤下口罩。下一秒,似有所觉,扭头朝莫苒苒看过来。粉丝们的身影挡住了莫苒苒视线,瞪她再看去,那辆车已经开走。“苒姐!”“苒苒,可以签个名吗?”粉丝们凑上来,有递纸笔的,有拿手机对着她拍的。莫苒苒回神,想起商砚,下意识转身找人,就见商砚还站在台阶上,满身寒意。显然,他刚才也看到了宁真真。但也就那么一两秒,商砚便恢复如常。粉丝们也看到了商砚,有人认出了他,手机直接调转方向去拍他。莫苒苒还在想完蛋了要解释不清了的时候,赵姝高调的出现。大长卷发,烈焰红唇,一身高定,名包墨镜,一样不落。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地走过来,对着商砚张口就是:‘honey~’莫苒苒:“……”不愧是你,赵姐。赵姝自然而然地挽住商砚的胳膊,朝粉丝们挥了挥手。粉丝们见到赵姝,顿时化身操碎了心的母亲:“赵姐!赵妈妈,你要好好照顾我们苒苒啊!”赵姐笑着回应了几句,对莫苒苒使了个眼色,三人就又回到了剧组。一到粉丝看不见的地方,赵姝和商砚便迫不及待地分开。莫苒苒以为两人要呛两句,哪知道谁都没说话。赵姝刚才脸上的笑也没了,和商砚对视一眼。“你也看到了?”她问商砚。商砚点头。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光线也不是很好,但那张脸,确实是很像他母亲。但不是被骗到月亮湾的容夫人,而是更年轻一些时候的容蓁。赵姝哈了声,冷笑。对方最好祈祷她那张脸是天生的,否则那真是……找死了。赵姝不知道莫苒苒已经知道了容蓁的很多事,不好跟商砚细说,便转移话题,说:“白雪说剧组来了个吧很漂亮的女生,跟你不对付,人呢?带我去看看。”说完,她才发现莫苒苒表情不大对劲。“嗯?怎么了呢?”莫苒苒往外面指了指:“就是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个。”——宁真真刚回到住处,推开门便看见了商二爷。,!“二爷?”她几乎惊恐地看着对方,身上脸上全都幻痛起来。就是这个人,将她改造得面目全非,短时间里接受那么多非人能够承受的手术。要不是她命大,她早就已经死在手术台上。她快步走过去,跪坐在对方腿边,“二爷……啊?!”她刚开口,就被商二爷一把掐住脖子,受惊的叫出声。“不听话的野狗,留着也是无用。”商二爷手掌用力,把对商砚的恨全都发泄在眼前人身上,“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擅自做主行动?破坏了我的计划,我让你死无全尸!”“呃呃……”宁真真被掐的直翻白眼,漂亮的脸涨很快就因为缺氧而发紫,她的舌头不受控制的往外伸,眼睛暴突,疯狂地往上翻。想要求饶,却发不出声音。濒死之际,商二爷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她。空气争先恐后的往口鼻钻,她捂着脖子疯狂咳嗽,痛苦至极的时候,也不忘磕头求饶。那张脸已经不剩下沈之晴半点昔日的样子。商二爷问:“以后还会自作主张吗?”她疯狂的摇头,好不容易顺完气,顶着鼻子上的掐痕,她没有骨头似的贴上去:“二爷,我再也不敢了,您不要生气~”她熟练地去解商二爷的皮带,后者眯起眼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忽然冷声命令:“不要用这张脸露出这种恶心的表情,我是怎么教你的都忘了是么?”宁真真浑身一颤,赶紧收敛好表情,得体而温和的笑着,像一张假面。下一秒,商二爷拽着她的头发拎到腿间,“就用这种表情伺候我。”宁真真不敢不从。商二爷不是一般的变态。等她被折磨的像抹布般扔到地上的时候,商二爷叫来一个人:“从今天开始,她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们会是一对好搭档。”宁真真这才发现,昏暗的客厅里一直还有另一个人。随着商二爷的声音落下,一双皮鞋出现在她视野里。她无力地仰头看去,从凌乱的发丝间,看到了一张熟悉至极的脸!“你……”陆臣与如同看死狗一样看着她,没有要扶她起来的意思。只冷冷道:“宁小姐你好,我是陆臣与。”这一幕,充满了滑稽的戏剧性。陆臣与西装革履宛若没有情绪的行尸走肉,宁真真不着寸缕满身脏污如同用完就扔的抹布。:()抛夫弃子离婚后,她火遍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