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苒猛地回神。只见身边的男人像鬼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季然的背影,浅茶色的瞳孔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思量。莫苒苒心头一跳,在季然发现被注视之前,强行把男人的脸掰向自己。那边季然已经回头,莫苒苒听到赵姝问他:“看什么呢?”季然:“没什么。”赵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见莫苒苒和商砚又黏在一块了,嘶了声,跟季然吐槽道:“一天到晚跟连体婴似的,咦,恶心。走了,小朋友家家的,不该看的吧别看。”季然低声反驳:“姐姐,我二十三了。”赵姝完全没听,“嗯嗯,大朋友行吧。”“……”两人的吧得吧的声音消失在门口,莫苒苒这才松开商砚。商砚眼睑半阖,“你对陆臣与也这么嫌弃?”尽管他已经确定莫苒苒的心意,但陆臣与那天的话还是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头。他见过的。见过莫苒苒追寻着陆臣与的眼神,见过她对他好,见识过她义无反顾为他放弃一切的勇气。他不想去对比,但偶尔却会无法控制地去和陆臣与攀比。莫苒苒脸上的热度骤然消散,连心脏都感受到了一丝寒意。“你……什么意思?”商砚清楚地看见了她眼底的受伤,也察觉到了她下意识的自我防备,心脏猛地抽痛了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顺势靠在她身上,将下巴搭在她肩头。语气落寞:“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愿意跟我亲热?”莫苒苒本能的防备一下子消失,脑子都短路了几秒,“我没有啊……”商砚声音更轻:“但是我让你感到了麻烦,是么?”如果莫苒苒身后有一面镜子,那她就能看清男人此时的表情,是和他脆弱的语气全然不同的冷静。但是没有那面镜子,她也看不见商砚的表情。或者说,商砚服软这个行为,在她这里有着无与伦比的杀伤力。她几乎是瞬间便意识到自己刚下反应过度,只好昧着本心解释:“没有觉得你麻烦,只是你有时候太过分了,我让你停你都不停,我有点……嗯,吃不消,所以只是希望你能稍微控制一下。”商砚唇角勾了勾,说出的话像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抱歉,我以前没有过别的女人,不太清楚你能接受的阈值,我以后会注意。”莫苒苒还能说什么呢吧?她的立场早就溃败了。只是……“你以后,能不要提陆臣与么?”莫苒苒眉头皱了皱,“如果你心里介意我跟他好过……”商砚抬手捂住她的嘴,“不介意。他也不重要,是么?”莫苒苒点头。是的,早就不重要了。李医生和季然谈话的结果,就是李医生不想收季然当学生。什么理由他没说,任赵姝再三追问,李医生都是那句‘他研究的方向与我不同,进我的研究所没有意义’来对付赵姝。赵姝不依,软磨硬泡地缠着李医生,非要他说出哪里不同。季然试图阻止,被赵姝呵斥:“你先闭嘴!”这一幕发生的时候,莫苒苒和商砚已经听到争执声赶过来了,推开门正好撞见这么一句。季然抿了抿唇,脸上划过一抹难堪。但那不是被当众呵斥的难堪,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夹杂着气恼和不甘的难堪。他不想让赵姝继续纠缠李医生,忍不住道:“不是李医生的问题,是我不愿意。姝姐,我有自己的规划……”赵姝没好气道:“你瞎说什么,你知道李医生在医学界什么地位吗?将来等你从他的研究所出来,身份和今天完全不同,你的前途……”“赵姝!”季然忽然连名带姓地唤了一声,薄薄的眼皮已经透出一层委屈的红,“你到底是真的在意我的前途,还是希望把我打造成我哥的样子……”赵姝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莫苒苒下意识想阻止,被商砚按住。而后她看见赵姝露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随即是无法遏制的愤怒,她颤抖地指着门口,语气冰冷:“滚。”季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往门口走了两步,停下来,转身。他眼眶发红,语气平静地说:“我其实并不:()抛夫弃子离婚后,她火遍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