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福被那庞然巨物堵住了唇舌,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昏昏然的混沌之中。
她那张小巧的樱唇被撑到了极致,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色津液,顺着白皙的下巴蜿蜒而下,只好呜呜地发出些含混的嗓音。
她一边极其生涩地用舌尖在口腔里笨拙地扫动,一边生出一股的复杂的心绪:原来,这便是男女之事吗?
这等被男人强压着头颅、将那羞人物事含在嘴里的姿态,若是放在以前,她哪怕是死也绝不敢想象。
这其中,有着深宫金枝玉叶被剥夺尊严的委屈与屈辱;可偏偏,在心底那最隐秘的角落,又不可抑制地滋生出一种堕落的、淫荡的战栗。
她甚至能在男人那因为极度舒爽而发出的低吼声中,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身为女人、能够取悦自家夫君的那份存在感。
孙廷萧垂眸看着身下这只正在卖力吞吐的“小白兔”,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角悄然滑落的一滴清泪。
那滴泪水砸在他坚实的大腿上,烫得他心头猛地一跳。
他虽在这乱世里杀伐果断、在床笫之间也向来霸道掠夺不装什么道德先生,但骨子里终究还是个怜香惜玉的。
更何况,眼前这位可是天汉的公主,是刚经历了丧兄之痛、却毅然决定把清白身子交给自己的柔弱女子。
孙廷萧清醒了一下,心想莫不是自己做的过分了些。
“好了。”
孙廷萧深吸一口气,将肉棒从她口中缓缓退了出来。
他伸手托起柔福的下巴,看着她那被撑得发红、甚至微微红肿的唇角,有点自责地说:“是不是这样太折辱人了?你若是不喜欢,我绝不勉强你。刚才是夫君太孟浪了……”
其实这话说出口,孙廷萧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真心实意,毕竟这种玩法,在他和几位美娇娘而言完全算是小菜一碟,都还没把柔福带进多女同床的圈子里来嘞!
不过柔福被他这般小心翼翼地一问,先是微微一愣,脸上却浮现了一抹生动的娇俏与释然。
她轻轻拭去嘴角的津液,微微仰起头,看着懊悔的孙廷萧。
“夫君莫要这般小心。”
柔福语气决绝又掺杂着一种奇异的、带着点逆来顺受的旖旎情趣。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特意加重了几分无辜感:
“我哪里敢不喜欢呢?柔福一个小小的女子,国破家亡,如今早就被将军给死死地锁住了一生一世。”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轻轻蹭过他粗糙的胸膛,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勾魂夺魄的诱惑力,简直不似平素的小公主:“柔福小小女子,如今便如案板上的鱼肉,落进了你这盖世大恶人的魔爪里。你便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我也逃不掉的……只要夫君喜欢,柔福……便什么都依你。”
这番自怜自艾、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却带着臣服与依恋的调笑情话,听在孙廷萧的耳朵里,不亚于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滚油。
那种高高在上的公主心甘情愿沦为禁脔的“小可怜被大恶人强占”的戏码,立马就将孙某人真正提升到了大恶人的状态。
“小妖精。”
孙廷萧翻身把柔福放倒在炕上,一手撑在她的耳畔,另一手扯掉了她身上那最后碍事的亵衣。
这下,那具鲜嫩纯洁的少女酮体,终于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这个男人的视野之下。
孙廷萧原以为,这位从小在药罐子里泡大、走两步路都要喘三喘的病弱公主,在这床笫之间必然是个一碰就碎、只知道哭泣求饶的易碎瓷娃娃。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柔弱到骨子里的小丫头,在褪去那层“大汉公主”的枷锁后,稍微这么一引导、一开发,那柔顺的皮囊之下,竟藏着几分浑然天成的媚骨。
那句“小可怜落进大恶人魔爪”的自白,简直就是拿捏着男人的劣根性在疯狂点火!
这哪里是什么不懂风月的小白兔?
分明就是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吃人小妖精!
“好,好得很。”
孙廷萧双手自柔嫩的玉乳开始,以指头画弄着柔福的两点乳尖,待柔福求饶着来护自己的双乳,便随即便沿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分开了那两根修长笔直的玉腿。
柔福终究还是嘴上的小妖精,实际受了她的大将军几下撩拨,便只能摆出无比诱人可怜的姿态,手护着乳晕,却下身失守,怯生生地等待审判了。
“既然公主殿下都自认是落进我这大恶人手里的鱼肉了,那我这做恶人的,今夜若是不拿出点真本事来将你『生吞活剥』了,岂不是辜负了你这番深情?”
话音未落,他那宽厚的胸膛已然狠狠地贴了上去,两具赤裸滚烫的肉体在这一刻极其紧密地严丝合缝。
男人粗糙的肌肤与少女滑腻的软肉相触,激起一连串难以抑制的战栗。
孙廷萧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或是反悔的机会。
他低下头,一口叼住了柔福那张惊呼微启的红唇,将她所有想要宣泄出声的怯弱与娇喘尽数堵回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