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鹤年还是那么忙,回家之后就闷在书房里,而隋慕依旧做全职太太,烤他的小蛋糕。
隋慕让谈鹤年品尝的版本总是特制的少少糖,不怎么甜,但男人每次依然尝一口就拉倒。
这天,隋慕将新鲜出炉的苹果派切了一小角,送到谈鹤年手边。
这还是他第一次吃到热乎的美味,以往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凉透了。
“好吃吗?”
“甜。”
“你就知道说这个,我以后不给你尝了。”
隋慕故作姿态地板着脸。
“不行,你做的食物都要过一遍老公的嘴才对。”
谈鹤年拉着他的手,把人往自己大腿上带。
隋慕气鼓鼓地挣脱了,扭头走出去,甩上门。
男人扶额叹气,拍下食物的照片,灵光乍现,发到朋友圈。
【老婆喜欢做甜品,总是让我品尝,还要说感想,可是我不怎么爱吃甜啊,感想说得不好他就威胁再也不给我吃了,这怎么可以呢,他做的东西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哎,哄老婆真难。】
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条评论。
沈宿:【看上去就甜死个人。】
谈鹤年立马回复——
【让你吃了,还评价上了【白眼】】
片刻之后,隋慕握着手机再度进门。
“你搞什么?”
谈鹤年正襟危坐,却在用眼神勾引他靠近。
“胡乱发些什么东西,你想挨揍了?”
“不敢,不敢。”
他要不主动挑衅的话,隋慕怎么肯回来。
这样的日子平淡而有滋味,隋慕甚至都过习惯了。
五月,池塘中荷叶复绿,茎上顶着还未绽开的花苞,尖儿透出轻红一抹。
隋慕闲得在木桥绕圈,发消息邀请弟弟妹妹和父母周末来玩。
不多时,隋薪打来电话。
“别等周末了,哥,晚上来一块儿喝酒吧。”
“晚上?估计不行,谈鹤年晚上回来要是看我不在家,又要闹了。”
“想闹就让他闹,哥,你怎么这么惯着他?”
隋薪愤愤不平。
听着弟弟的话,隋慕还没说什么,便瞧见谈鹤年发来的消息,说是今晚有课,还有什么他不懂的项目交流,总之是要晚回来。
隋慕允准了。
“好吧隋薪,我可以去,鹤年说他今天晚点回来。”
“你告诉他了?”
“没有啊,我哪敢告诉他,他非疯了不行。”
“……好吧,到时候我去接你。”
隋薪貌似有点无语,但也没再多说。
和弟弟一起喝酒,以前也是经常有的事,可今晚,隋慕心不在焉。
结束之后才九点多钟,他就吵着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