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苏黎世湖的方向,夕阳正把湖面烧成一片碎金。
“走吧,晚上还有正事。”
“什么正事?”
“奥斯顿今晚在他的私人会所办了一场晚宴,邀请了苏黎世金融圈的核心人物。”
龙雨晴脚步一顿:“你也收到请柬了?”
陈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只有一行银色的手写体——
“lecercle,21:00。”
“不。”陈凡说,“我没有请柬。”
“那你怎么进去?”
陈凡看了她一眼。
“我从来不需要请柬。”
lecercle。
苏黎世最隱秘的私人会所,没有之一。
它藏在老城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子深处,外面看只是一栋普通的四层联排別墅,门牌號都没有。但只要推开那扇毫无標识的橡木门,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进门是一个小型前厅,地面铺著黑白相间的大理石棋盘格,二十世纪初的风格。墙上掛著一幅毕卡索的蓝色时期素描原作,不大,但真。
一名穿黑色燕尾服的管家站在前厅尽头,表情礼貌而冷淡,像一扇活的门——他决定谁能进去,谁不能。
晚上八点五十五分。
陈凡和龙雨晴到了。
陈凡仍然是那身tomford,龙雨晴换了一件alexandermcqueen的黑色露背长裙,后背一条细长的金炼从颈后垂到腰线,每走一步,金炼轻轻晃动,在灯光下画出一道道曖昧的弧线。
管家看到两人,目光在陈凡脸上停留了两秒。
“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凭证。”
“没有。”
管家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语气已经降到了冰点。
“先生,lecercle是会员制,没有推荐人和凭证,恕我无法——”
“告诉你们的老板。”陈凡打断他,“今天下午在莱茵拍卖行,花五千万欧元买了那幅维米尔的人,来赴他的晚宴了。”
管家的客套话梗在了喉咙里。
他犹豫了一瞬。
然后退后一步,按下了耳麦。
低声交谈了几句后,他的脸色微妙地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