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自黑鯊,也不是来自秦般若。
而是来自一个他已经三天没有联繫的人。
龙雨晴。
消息很短:【我在苏黎世。利马特河东岸,widderhotel412房间。有东西给你,来不来隨你。】
陈凡盯著屏幕,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她怎么会在苏黎世?
秦般若从浴室出来,擦著头髮,一眼就看到了陈凡脸上那个微妙的表情。
“怎么了?谁的消息?”
“一个朋友。”
“男的女的?”
陈凡抬头看她。
秦般若面不改色:“我关心的是安全问题。”
“女的。”
秦般若擦头髮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继续。
“……哦。”
四十分钟后,陈凡独自出现在了widderhotel的大堂。
这家精品酒店由九栋中世纪老建筑改建而成,外观古朴低调,內里却是顶级的现代设计。大堂里一面墙掛满了当代艺术品,另一面墙裸露著十三世纪的原始石墙,新与旧在这里碰撞得恰到好处。
412房间。
陈凡敲门,三下。
门开了。
龙雨晴站在门口,穿著一件象牙白的maxmara羊绒外套,內搭浅色丝绸衬衫,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没有浓妆,只有一抹口红色號恰到好处的唇色。
但就是这份“不费力”的精致,比酒店大堂里那些价值千万的艺术品更让人挪不开眼。
“你来得比我想像的快。”她侧身让开门。
陈凡走进去,环顾了一圈。
房间里除了她的行李,桌上还摊开著一沓文件。
“你怎么在苏黎世?”陈凡开门见山。
“龙家在瑞士有一批老客户,季度拜访。”龙雨晴倒了一杯茶推过来,“当然,这是表面原因。”
“里面的呢?”